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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appearing
2011-11-27 | Causerie
大概这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问题的严重性。大概是数年之前缓慢堆积起来的,直至今日最终爆发,平静下来想想,突然觉得也是理所当然的。有些事情,我可以说对方也在独自臆测我的想法,我可以说那的确是有些幼稚,我也可以说,我的错我承认,剩余的曲解随意。但是某个层面上我真的应该谢谢那孩子,拖沓逃避了许久,一下重击让我明白的确该改变了。既然后果已经无法挽回,道歉亦或是别的都已毫无意义,这一件事,我做来或许只为了自己与自己的未来吧。
那么,就彻彻底底从别人的生活中撤退吧。撤退了,还少一些尴尬,少一些被情绪影响而不再客观的想法。撤退了,说不定最后还是能在偶遇时笑一笑。这算不算是逃避我不知道,不过或许是该独居一段时间好好思考了,或许是该看看社会本来的样子了。学会该沉默时沉默,该调笑时调笑。可能我是太沉浸于为自己提前拟定的角色,而习惯于只静静地听,不表达自己的看法,只在必要是默默递上一张纸巾。曾经觉得,倾听是consulting最核心的,但是的确,也是会引起误会的吧。别的方面,我也是该学学了。
不要再情绪化地随便找理由搪塞别人,不要再维持什么都不肯做的状态,不要再在必须融入某种氛围的时候刻意把自己分化开来。
性格障碍毕竟是要被矫正的,而不是一个理由。
就这样吧。先撤退吧。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好好想想。get it right,可以吗?应该吧。慢慢来,慢慢学,应该可以吧。"And finally someone will see how much I care",就无法强求了,歉意和决心,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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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文字都无法成句。终于终于,到了身心俱疲的阶段。终于终于,是想哭而哭不出来。大概我就快恢复正常了吧。
对着心里那个被X硬生生扯开的伤口,祈求地想着。——我看见了真真实实存在着的他们。我就站在那里,感受着随着鼓点每一下重击袭来的地板的微微震动。我曾不顾自己糟糕的平衡能力站在椅子上,他们说WE ARE,我们说X。这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总有一天,是能够让我微笑的吧。
带回来的两支荧光棒和HIDE的拨片,两天都抱在手里的HIDE,酸痛的手脚。
I've been there.
AND WE AR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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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个性不允许我过深地爱上某个人,为之纠结,或许是一件幸事。或许该这么说吧,有,或是无,都是幸事。一些特殊的感觉,可以是幸福的,也可以是痛苦的。而这些全都随着前提不成立而不存在,也是可以幸福可以痛苦的。如同有着值得回忆的历程和一味平淡的对比一般。但终究其实也是可以选择的。选择了,就慢慢享受那样的感觉吧。毕竟看待的角度是因人而异的。各有得失。
虽说,不够坚定与深沉的爱,无法支撑着长途的追寻。但是除了信念之外,还是有些理性的东西鞭策着前进的吧。纵然失却了疯狂的意味,却因此被染上了疯狂的颜色。
而目前于我,……更多的还是一件幸事吧。至少在我看来,再怎样无法否认悲哀的一面,也仍然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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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这种时候,实质上我并没有多说什么的权利。即使是真真实实的,觉得自己……当重视的人再度处于困境之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连安慰或是建议的话语都说不上几句。当再一次背负别人的期望,无所适从并且清晰地知晓自己什么都做不成。那种感觉只是,假若我不曾出生——但是也只能避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解决不了不意味着就能够逃避。我只能站在这儿,做不到,就等待……即便说了不晓得多少句不该说的话。我只希望自己能再办到多点事情,不要那么容易被影响,但是,我没有办法不在意啊。我是真的很在意,很担心,但是……
我什么都做不到不是吗?就跟上次一样,什么都做不到。
哭过了,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都派不上用场……只能等……永远只能等……
永远……帮不上什么……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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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真真切切有许多想要写下和想要描述的东西,放置久了,能渐渐澄明而沉淀下的仅是少数,更多的是渐渐淡去了,消逝了。知道自己终有一天文字会变得死板僵硬,缺乏水分,才稍微提起一点动力,趁着现在还能在尚未被社会沾染、期盼一场大雨降临的时候,再写下一些稍微柔软一些的东西。太少进行关于文字的思考,思维伸展不开,断断续续,敲击键盘的脆响亦是断断续续。说过许多次了,键盘的触感远比不上一张适合铅笔书写的纸张之上的流畅与安心。但是停笔是真的久了,这种感觉就成了定势思维,洇染了模糊的怀疑。
有时想想未来的事情,觉得日子真的有点太远。并不是不想在如今的课程中磕磕绊绊,某种程度上我热爱投入的学习正如热爱考试那数个小时的头脑空白,只是觉得时间久了,有些事物是不是又渐渐冷却了下来,只余了某种道不清原因的执着?那种坚持,有些盲目,并不是不喜欢,只是——或许,有些隐隐约约的空虚。但是因为对失去的恐惧而不愿去争取,并不是我赞赏的道理,我也不完全是输不起的人。或许有一点……为了压抑自己无法控制的好胜,所以才选择让自己趋向和光同尘吧。
真正要说些什么不止第一次忘得理所当然。我想说现在,我能为了一个名词或是一句定义开心上一整天;又为了某个人一句感叹的话语泛起渺远的身心俱疲的感觉,只想几个小时自顾自地发呆。我想那种不想说话的压抑感到底是哪里来的,我仍然会笑不会哭,但总像是一个记不住台词的演员,一举一动间拼命回想着剧本;我总是不由得思考现在该沉默还是拍一拍旁人的肩膀,是不是该挥挥手微微笑一笑。我想我那只长大了却仍然半大不小的猫咪,蹲坐在铁栅栏后乖巧地让我抱,完全褪变为金黄的眼睛亮闪闪的。我想我那些摊放在桌面上的书,还得到何时才能读完。那些隐约熟悉的旋律,无意识地在听摇滚的时候打节拍,口琴的音越发不准舌尖在琴格上拖动得艰难。我想再摸摸钢琴的琴键,黑白的光滑的,那感觉必定很好,即使现在我什么都弹不出来,什么都无法表达,也什么都不想表达。
却由衷地觉得,活着还是好的。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有那么多想看的风景。或许只是我天生不适于表达情感,情绪被困在心脏后趋渐沉默,也就淡去了,仿佛并无多少能够给予。我以不多的热情,献于我的亲人,我的友人,医学,心理,还有X。我也想疯子一般装傻过活,学自己想学的,做自己想做的,但我还是跟晓红说,真的这样做了,你也变成了“复杂”的一部分。偶尔希望自己是真的抑郁或是PTSD,多么理所当然的,自私的逃避。
“精神分裂症是一种自私的疾病”——总有病患家属这么说。他们太痛苦。患者,痛苦吗?不是他们,就做不出决断。是他们,难以告知决断。世界对疯子总是宽容得多。想想空旷的舞台上,那个把鼓棒一把把丢出去的笑得灿烂的疯子。不由得也笑了,由衷地笑了。是的,他的曲,他的词,总是在描绘一种感觉。于是笑到最后,就像那天那位教授的演讲,就有了一种切身的悲哀感,泪水就掉下来了。
听着你弹钢琴的那天也是的。你是怎么说的?你是不是曾想把我带去哪里?呵,不说了,高考前的事情了。在后门的台阶下,五分钟的哭泣,不痛快,但是释然。当时觉得没有来由的,现在或许渐渐明白了吧?所以我才愿将自己献于这门科学,终有一天,他会回报我整个世界的吧,就如同Jackie的大提琴。
啊,说多了。不晓得自己在说啥了。
某人,我也是真的想你了。哈哈。希望日后能在北京重逢,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好好活着。啊,某一天,我会逃课去江西看你的!小R,以后或许真的不能跟你走同一条路,或许11月那场live真的会耗尽我全部的胆量与热情,我仍然很开心,也很愧疚,在此时遇到一个同伴。我是个胆小的人哪,当真胆小,甚至不敢及时行乐,明知不做会后悔,却没有足够的激情去支撑。谢谢你在,也辛苦你弄好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想我那情感的匮乏,或许真的是如同转换性障碍一样,不过是为了逃避而产生的藉口。究竟是怎样更好呢?这好比问我我那轻微的恐高,是真正的生理心理上的,还是下意识地对我那一跃而下冲动的阻止与抑制?其实我更宁愿相信,高处俯视大地之时那隐约的渴望,是所有人类的弊病……但终究也道不出那种更好。
上学前最后一日。胡言乱语。
敬请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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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独自一人游荡或是吃饭。有时候不由得有几分强装的不情愿,笑到后面还是成了习惯。我想抱着HIDE娃娃在偌大的校园内到处走,爬上凌云塔的顶层俯瞰这个中式园林,听着X JAPAN幻想自己自由落体,晚上就着一本书在图书馆里待到骨色弦月装饰一般点缀在紫荆坛一旁,偶尔溜进琴房摸摸琴键。我想像猫一样,不因为行走而冒昧留下自己的痕迹。我想在有灵感的时候就能翻出纸笔写下些什么,在难捱的睡眠麻痹过后草草描述自己的梦境。我想没有牵绊,不惹乱子,然后修学分,实习,毕业,工作(如果可能的话),考研——考研我想去更北的地方,北到渺无人迹的雪原,反复听那几首摇滚几首New Age,用漫长的时间翻译Jack London的传记。
去到很多地方,宁静,却始终无法使灵魂和心神沉着。如果能够纯然平静地思索一些事情,倒也并不需要刻意去寻觅什么地方。只是总觉得血液里有离群索居的猫科动物的因子,或许那是遥远的前世,总觉对独处的自由有着某种隐涩的渴望。但是不可以,所以人都告诉我不可以,我是学psychology的,管我以后究竟是去精神科还是综合医院的随便什么科,我都不可能这样放任自己沉默离群。但是若是为了医学,我可以将个性中某些固有却也浮动的成分抛去。但是或许,不是现在。
偶尔有点疲倦,也有点心虚,有某种倾诉的冲动。幸好有R在,多少能说些什么,等待着11.4,去彻底地疯狂一回。但愿一切顺利。终于终于,熟识的并且曾经希望留住的那些,都渐渐远去了。不晓得是否是幸事……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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