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member.

    2009-12-19 | Causerie

    所以说真的有预感这样的东西吗,前一天我还用了大半节晚修写下关于你的文字,第二天你告诉我你又要离开去更远的地方了。所以是预感到了的离别么。

    二十四小时前我才勉强梳理清楚对你的喜欢和在意,梳理清七年来每一种蔓延无声的情愫。

    果然过去我不曾了解你。果然我们站在一起永远是不可能的组合,某种程度上我们太过相似却又截然相反。不对,应该是更加不同的人吧。

    什么应景的能帮到你的说辞都断断续续说不出来,什么其实你不必勉强自己的,什么一切都会变好的,都只是理性的无稽之谈。

    英国啊。真是足够遥远的地方。是不是慢慢的连联系也会变淡呢。

    但是我已经不想再体验失去的感觉了。虽然由不得我自私。

    但是希望你仍然记得我是不是一种奢求呢。[那么还能够回来吗]这样的话,问不出口。

    [也许哪一天就能遇到了]

    这算不算是无疾而终呢……虽然未必终止,但是我相信预感这样的东西啊。我之于你是不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特殊呢,你还能记得曾经说过要考一样的大学的约定。

    我该说什么好呢。

    一直以来都是想要赖在你身边的任性的存在吧。一直以来,谢谢,还有对不起。被你知道我那么轻易地又想哭了是不是又想打我了呢。

    哈哈,改不掉呢。我知道啦,不是生离死别,只是……比起隔了一个城市的距离,成了隔了一片海洋的距离吧。

    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毕竟我很早就习惯了寄失的信和不会回复的信息。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BGM本来想换的,不换也罢。

    Thanksgiving。

    感恩曾经有过的这样的幸运么。

    再见。如果可以的话。

     

  • 没头没尾没中心,BUG一堆,《北廷》食完感文,感谢狐狸殿和纯殿美丽的文字><
    但是我不成器的没能写出好文来很可能伤眼(是绝对好吗)  
    某些片段比如鲸鱼那是食完后反复妄想出的诡异产物请无视之…… 

    独航
    APH/鲸组兄弟

    《北廷》放在枕头边一个星期了终于产了篇没头没尾没中心的文出来……请把它当做本子食完感文吧。

    冰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家门出海打渔。天气已经很冷了,日照时间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拔下船锚之前他算了算极夜来临前还有多少时间。三周,最多四周。空气沉重得像是冰质的的,神经僵硬得连牵动嘴角都异样勉强。
    渔船驶开了才好几海里冰就敏感地察觉到了那头鲸鱼的哀鸣。几天过去了,上一批捕杀的鲸鱼的血腥味可能还被没彻底洗净。它嗅到了配偶的味道,哀戚地尾随而来。冰闭了闭眼睛命令舵手开快点。
    远远的冰就看到了诺威的家。事实上即使是长大成人之后,他们一直也住得很近。冬季的海面没有什么困扰人视线的雾气,他抬起手指不经意地描画岛屿的轮廓。日德兰半岛,格陵兰半岛,斯堪的纳维亚,哥本哈根。他航海时心不在焉的习惯总是被丁马克嘲笑,说是迟早有一天他的船会顺着人鱼歌声的来向撞上礁石。其实冰一直觉得人鱼是善良而非妖魅的,像是哥本哈根的人鱼雕像,目光深艳却又忧郁,等待着哪一天回到海里用优美的歌声给过往的船只叙述自己的故事。
    然后他想起了自家的史诗,从哥本哈根大学夺回的大卷大卷的羊皮纸。死蠢得要命的丁马克,还有和他一样几乎永远的面无表情的兄长。
    直到现在北欧众仍然常常聚会,就在提诺家的小木屋里,闹得鸡飞狗跳。满屋子啤酒气味倒还没什么,氯化铵的味道就没有那么好忍受了。但是热热闹闹的,无论经历了多少的战争也是一样的温暖。丁马克和贝瓦尔德打闹得没完没了竟像卡尔马时代那样要掏出枪来。冰和诺威靠在墙角看提诺小心翼翼地劝架,漫不经心地啜饮冷掉的红茶。瞳孔被波罗的海与北冰洋映成微寒的蓝后又混进了微微晃荡的灯光看上去倒是没有那么冷漠。
    脚下的甲板略微摇晃了一阵发出被挤压的吱呀声,又一大网海鱼被打捞了上来,一离开水面银亮的表面就结了一层薄霜。挣扎摆尾也略显无力。在没有那么冰寒的海水里它们舒服了太久。冰只是默默看了它们一眼。
    好像很久没有见过诺威了。他的海鹦鹉懒懒地并拢羽翼像风向标一样立在桅杆边黑色的羽毛在一片苍茫的颜色中亮得显眼。
    在挪威的海岸边停一停吧,他说。我去见一见诺威先生。
    海岸线边的森林呈现枯萎的颜色,沿着形状崎岖的岩岸被海浪拍打,毫无生气。在短暂的夏季,这里曾是苍郁得仿佛具有某种魔力。那些时候岛屿的轮廓看上去并不那么尖锐。
    诺。
    每一次冰心血来潮的突兀来访似乎都能被诺威察觉到。诺威说这是亲人的感应。他们血管里一模一样的维京的血,让他们在年轻时一路去到大西洋拐走了不少孩子与财富意气风发。
    他们和丁马克一起度过了很多很多年,还有提诺和贝瓦尔德,五个人一个家庭。日子这样过下去,自然有了点理所当然的味道。但是冰还是时不时期待着与诺威独处的时刻。虽然他往往只是问问他家的财政状况,最亲匿的举动也不过是轻轻抚摸一下弟弟耳际的短发。然后丁马克总会不依不饶地挨过来哀嚎诺子你为什么要丢下我被诺威一脚踹开,兄弟俩悠哉游哉地顺从烤鳕鱼的诱惑,偶尔逗逗那只被叫做花鸡蛋的白绒绒的小狗。
    还有什么能更美好么。
    即使是独自造访诺威家,也仅仅是交谈寥寥数句,在布置简单的房间里相对无言沉默发呆到渔船鸣笛催促悠长的声音覆盖过了对方的呼吸。诺威会送他到海港边,略微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阿冰,一路小心。简单却又意外柔和的一句嘱托。舍不得离开。
    有时候冰甚至会觉得,自己一路独行至此为的只是这句话。他再次独航回家,一路咀嚼回味诺威的声线语调。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有一次冰问过提诺,当时丁马克投降,贝瓦尔德中立,他和诺威都身在敌对阵营,战败后一点点付清赔款是怎样的感觉。
    提诺只是怔了怔,笑容依旧灿若信仰,回答了一句貌似毫不相关的话。
    [——因为,是家人嘛。]
    因为是家人。
    冰觉得自己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对他而言并不晚。极光之下,冰川之上,他们还能够存活数个世纪,直至土地消亡。

    Fin.
    Temo.
    09.12.03

  • 想了想没换BLOG之前的标题是哪来的。对了那时候基本上都只是日记类似物,都是套一个标题。

    ……真困扰啊。

    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BGM,结果敲了一半又给我抽风自动关闭该死的我不干了难得有点不偷懒描画下景物的情调很好BGM也不换算了反正也十二月了。

    十二月来得比这个星期的寒流要突兀很多。寒流就像是昼长一天天缩短一样一分分地把寒意渗进空气。

    就快吊死在抛物线双曲线上了。

    想想半个月一个月也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想说的那些全部写下来了但是懒得打上来了。

    还真的是偷懒成性了。

    ACG中温馨Style的Without Vocal也不错。阳光下安静的猫。在没有梦境的沉沉的睡眠里呼吸的声音。

  • 很明显大巴它又抽了。

    也很明显想不到任何标题……那就杂乱无章地意识流吧。

    世人皆醉,我亦哺其糟而歠其酾。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

    慎入。

  • 成绩什么的给我见鬼去。

    厌恶死了这样的自己。道歉的本应该是我。

    两年之前和某个人的隔阂和怎样懊悔也无法挽回的终局。

    我终究还是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朋友。所以就这样就好。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再做错什么。

     

    嗅到了冬天的味道,喜欢冬天和怕冷果然是不矛盾的。冷冽而又清澈的平静感。

    稍微恢复了一点初三那年冬天的感觉。虽然每次写下的仅仅是三言两语。

    iPOD稍微驯服了一点。听完了HiroC的MINI CD。

    印象最深刻的还是My Diary。灿若初夏的旋律嗓音。由钢琴和小提琴演绎出的版本则是另一种的优雅温柔。但都是那么温暖,像是绿川幸笔下的夏天。

    差不多又耗完一本了,想过要不要恢复写日记的习惯,想想还是算了。

    已经没有从前那样放得开,那时一切都无所谓的心态大概是源自对一切都无法挽回的微末的绝望感。

    朋友失去了。煤炭死了。Yellow不见了。

    那么除了笔和纸什么能够成为安慰。

     

    校运会一样也是微妙的体验。

    有点温暖,又有点尴尬吧。

  • 一些音乐感想相关和一些牢骚话,注意慎入。

    与平时性格不符有。

  • 情绪波动越来越频繁这不是好事。

    同样的莫名的反感和莫名的羡慕还有莫名的懊悔。

    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想要脱离。每一次的选择似乎都不是正确的。

    那么还有什么可以做的除了刻意的疏离。

    大概是因为太过的在意了吧。本来不应该在意的。

    既然没有人会考虑我的想法,那我何必费心费力去顾及你们。自作自受。

     

    下面只是剧本感想注意。

    家庭总是融合了微妙矛盾的存在,每个人似乎是本能地爱也是自私地爱。有时候这种情感也难以作为我们的归宿,不能的时候总是显得沉重得过分。人终归是自私的生物。

    所以也的确无法说什么,对于旁观者而言这样的悲剧怎样评论都是空白的不切实际的。

    我只能说既然某人你的剧本可以写到让我真的敲出这几句话的地步我是真的除了向你表示我的敬意之外无话可说。写作手法什么的……这种感染力已经足够了吧。

     

    [家人和朋友只能选择一个吗。是离婚了就不管我了吗。]

    尽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不是我但也是一个一直以来很重视很喜欢的人,我要怎么说清楚七年来对你的在意,曾经不清楚你的事情,在初二看到这条信息时是怎样的震撼和手足无措的感觉。大概是太在意了吧,偏偏不知道你的想法也无从安慰你什么。

    胡言乱语了抱歉。

  • 最近几乎没动笔,于是拿以前写的来补补页面的空虚(何)

    而且就是因为写得有点久了所以质量不保证……望天状。

     

    09/10/24输入 夏目/归所之章衍生

     

    那个妖怪站在他面前,望着他的眼神似乎颇为愉悦。没有在意他濒临崩溃的绝望表情,它以虚伪的柔和嗓音说了下去。说出他最不愿意接受而一直逃避着的现实。

    [为什么还是那么执着呢?夏目。]

    它居高临下的身影像即将来临的黑夜一样压迫着他。心脏紧缩缺氧一般的全身无法动弹。呼吸的频率一点点加快变浅。

    [人类可不全是好人呐。明明有喝了酒拿你撒气的人,明明有装作忘记不给你吃饭的人……]

    原来是它一直在注视着他。对一个人类少年而言难挨漫长的时间,对于它而言不过是一瞬。可能连一眨眼的时间也算不上。

    [我还以为人类都会无条件地疼爱孩子。]

    它向他露出了阴森的笑容,诡异得让人全身发冷。更加残酷的是接下来最终的宣判。

    [——为什么,独独你没有人去爱呢?]

    瞳色凝固了一瞬。它微笑着欣赏他的双眼中一瞬弥漫的绝望。虽然不过是一瞬,比常人更显得清浅的眼眸里又恢复了缺乏色彩的鸿蒙。年轻却又苦痛哀伤的心比一般人的心味道更好,它很早就看中了这一点。四周的暮色趋见暗淡,深冬的夕晖浸透了血的红色。夏目眼前恍惚闪过了很久之前的记忆片段,小小的孩子在如血的夕阳下在公园里抱着膝盖小声地哭。

    [因为我不是正常人。]

    [我本该在父母之后早早死掉,而不是跟他们扯上关系。]

    起初少年的声线仍然是一贯的平静无痕。只是在最后一句突兀地拔高了嗓音。

    [怎么可能会有人来爱我!]

    最终抑制不住的大量涌出的泪水。像是要弥补压抑的成长中几乎不曾放肆的哭泣。

     

    然后像是电影放映一般的记忆终止。幕落,灯亮,他醒来。

     

    [你又做噩梦了吧。]

    见到他终于张开眼睛,招财猫蹭到他的枕边,像狗一样冰冷湿润的鼻子触碰到了他的脸。

    [……我知道。]

    虽然长时间睡眠的疲倦感尚未完全褪去,夏目还是把猫老师抱了起来,从手掌中感受它温热的温度。

     

    Written By Temo 09/07/03

     

  • BGM换成了Thanksgiving,出自George Winston的专辑December。温柔宁静,安谧纯净。十二月覆盖大地的白色。指尖流泻出的钢琴的散文诗。

    前几天下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When the Love Falls的旋律,顺手在本子上写下一句。

    低调的悲伤,蔓延的压抑,雨声淅沥之中世界回归本原的黑与白。

    不是很多时候会有那么沮丧的心情。这个星期接连来了两次。失落混杂愤怒的感觉并不好受,会弄得整个人都很疲倦连说话都觉得僵硬。纯然的沮丧和自卑的压迫感也是。但是大概是习惯了安慰了自己几句又尽量恢复过来。

    毕竟不好受。毕竟我们只是平凡人。

  • 剩下的就很短了T.T

    December(下)

    APH/主典芬+北.欧组

    [Norway]

    今天要去贝瓦尔德和提诺家聚餐,恰好雪也停了。中午找不到小冰,叫了丁马克去找结果发现他坐在屋顶上发呆。这孩子这几天似乎不是在看书就是发呆,但愿不是见鬼的冬季忧郁症(出自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心里健康诊断报告,诊断者为王耀)。他在烟囱边发现了一只冻死的鸟儿,后来我看见他把鸟儿拿到了后院的灌木丛下埋了,拔下了它羽翼上最长的那根灰黑色翎毛夹在了《冰岛之钟》里。

    这时我想起了提诺提到过希望他带几本书过去的事,几天前刚挂电话本来想说又被丁马克折腾得忘了。刚说完丁马克倒很积极地说要把自家的精装版童话书借给提诺看,我飞叉子过去警告他闭嘴让小冰说。不过我倒是挺赞成他的主意的,按照提诺性格的话。

    虽然几乎没有离开过北欧,对于寒冷早已习惯,但是一晚鲱鱼汤喝下去还是感觉舒服暖和了很多。之前隔得远了点没有看清,小冰告诉我那鸟儿是一只幼海雀,左腿断了。或许下次该检查一下屋顶是不是有鸟巢。

    天黑得越来越早,白昼时间几乎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小时,我们在黑夜降临之前出发了,或许可以在贝瓦尔德那儿寄住一夜,天亮了再回去。丁马克说他想睡上整个冬天,我习惯性无视。

     

    [Denmark]

    不知道为什么提诺家感觉干净平和很多,因为只有两个人住吗?我带给提诺的当然是我家著名的《安徒生童话》,小冰带的是《冰岛之钟》三部曲,真无趣啊。而且他似乎没把中午夹进去的海雀羽毛拿出来。

    提诺准备了黑面包、浓汤和黑啤酒,味道不错,不过印象中这是贝瓦尔德喜欢吃的东西,不过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异于平常的表情。比起这些大家似乎都更加热衷于贝瓦尔德弄的熏鲑鱼。想夹一块给诺子时不小心滴了点油汁在衣襟上,反倒被瞪了一眼,呜呜呜。

    吃完饭之后小冰又失踪了。我们打开电视看新闻,提诺收养的不记得叫什么名字的小白狗跑过来舔我衣服上的油渍。诺子又瞪了我,下一刻沙发上的靠枕估计就会飞过来……提诺小声地告诉我我扣子扣错了。

     

    [Berwald]

    在二楼的阳台上看见了小冰。今晚月色不错,因此只能隐约找得见几颗银蓝碎星,辉芒幽微。远处北冰洋上大片的浮冰反射着幽冷的光。未散尽的云又把月亮遮住了。

    小冰跟我说了那只幼海雀的事。他的嗓音平淡空旷。我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照下教堂边的冬青树。他家里现在状况不太景气,又是这个年龄,所以有些敏感吧。阿诺要更加照顾他才是。

    我也告诉他新买的睡帽的事。我还没有跟提诺说,提诺也没有看标签的习惯。小冰怔了一下说暖和就好。我们一起下了二楼,从气温零下的阳台回到开着暖气的室内感觉很舒适。我看着小冰挨着阿诺坐下,丁马克的表情有点像是在吃醋。提诺放了一根我买的棒棒糖在我平时坐的位置上。不用说是甘草糖口味的,其它口味的都被丁马克搜刮走了。

     

    [Norway]

    他们邀请我们住完整个周末,这样就不必离开得太赶,房间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以前也留宿过几回,一般是我和丁马克睡床,小冰自告奋勇把沙发垫搬到地板睡,感觉有点对不起他。而且小冰怪怪的,还是把丁马克踢下去把。他在沙发垫上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仰视了我很久,我从床头柜里多拿了一条毯子出来丢给他。

    提诺过来向我们道晚安顺便关掉走廊灯。他的睡帽应该是新的,材质看上去有点眼熟。他离开之后不久我就把床头灯关上了,视线里骤然一片黑暗,然后才慢慢恢复勉强勾勒出各种事物的轮廓。

    快睡着的时候丁马克几乎无声无息地跑过来吻了我一下,没有深入。这次我也只是回吻他一下而没有踹开他。小冰翻了个身,我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或许他也该试试恋爱了。很快下面传来了均匀规律的呼吸声。

    假若邀请我们多待一天不是贝瓦尔德已经计划好了的,他们明天可能需要再外出采购一次。

     

    Fin.

    Temo.

    09.10.03~05

     

    国庆贺,也是第一篇北Oh战队的文。本来想写港耀的但是卡了……好不容易挤了两千字出来T.T这篇倒是写得出奇的顺,从在东莞是就开始写,基本上是写的时候什么都没管输入时查查资料修改一下语句。第一次写北Oh,性格异样可能有,比如诺子大太太不够家暴(喷)。

    昨晚看了一个小时书,午夜过一点爬起来空调调低一度写文,写了三四段撕下来的纸不够用了于是爬回床上继续看书。回到了中山连空气都充满着自由感。还是自己的狗窝好啊。

     

     

     

  •     没有写完,分两次发再发到LP去……

    突然萌上了典芬和北Oh战队T.T。多角度,架空有BUGCP混乱有OOC有。总之一句慎入。首先向杆君的Once Upon A September致敬,这篇文让我彻头彻尾成为北Oh战队控。(我发现我注意事项越加越多)

     

    December(上)

    APH/主典芬+北.欧组

    [Berwald]

    还没有下雪,空气寒冽,呼吸进肺里仿佛有了质地似的。但是夜空很深邃干净,星星似乎特别明亮。提诺忘了穿外套又不想回去拿,看星星时我想把我的给他他却坚持只肯要一条袖子。我只好抱着他,没想到他笑得很开心。真拿他没办法。

    今晚也是和提诺一起睡的,没想到他还戴着我去年买给他的睡帽,看上去有点傻气但是很可爱。不过已经有点褪色了,毛线也有点松,明天再给他买顶新的好了。这回一定要给他个惊喜。

    凌晨三点多刮了一阵风,窗户哐哐当当地响,提诺往我这边又缩了缩。花鸡蛋在外面抓门,发出让人不忍听的哀鸣。本来不想管它的,但是提诺的眼神很可怜兮兮好像在外面吹寒风的是他似的。没有办法我只能离开温暖的床褥把小狗抱进来。它蜷缩在我们的枕头之间,而提诺小心地蹭过来,头发擦过我的下巴。我看着他一阵子,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提议这几天找个比较暖和的地方旅游逛逛或者度假。提诺说没有必要,理由是我们又不是伊万那家伙更何况这里有我,还有小冰阿诺丁马克……他们。这证实了我和提诺大都时候都是想法一致的。

    提诺吃了很多烤鳕鱼。今天的午餐时间可能需要推迟一点。

     

    [Tino]

    花鸡蛋好像有点感冒,吃饭时打了几个喷嚏。本来想告诉瑞桑的,但是瑞桑突然说吃完晚餐出去看星星,结果太兴奋太期待于是忘掉了,呜呜呜。

    天气很晴朗星空很漂亮,真想让小冰诺子丁马克先生还有爱沙他们也一起来看看。不过那么多人当然还是热热闹闹开场Party好玩一些,看星星的话瑞桑就没法像今晚那样抱着我了。忘了穿上外套再出去,把自己的外套给我的话瑞桑会冷的,这样被瑞桑抱着又温暖又舒服……也好幸福。

    回去之后当然是和瑞桑一起睡,话说瑞桑的床好像特别大特别舒服。我们面对面躺着,瑞桑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我睡帽上的绒线球。壁灯柔和的橙色光线在他的肩膀处投下一团黯暖的颜色。我发现不戴眼镜的时候瑞桑的眼睛特别的漂亮,看上去很温柔。

    不知道是几点的时候好像是起了风,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直到听到花鸡蛋抓门哀鸣的声音。对了它感冒了啊!对不起了瑞桑我知道外面很冷。后来我挨近了点想帮他暖回来,他好像一直在看着我,慢慢的我又睡着了。

    一起床就闻到烤鳕鱼的香味,花鸡蛋又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瑞桑问我这几天去个暖和地方度假好不好,当然没必要了,就快圣诞咯而且有瑞桑在的话冰天雪地才是最浪漫的地方。不过谢谢你瑞桑~

     

    [Berwald]

    我还记得要给提诺买顶新睡帽的事,恰好也需要买点食材,很快就会下雪了吧。花鸡蛋据说是感冒了还闹失踪,提诺很担心,好不容易在床底下找到它,打算给它洗个热水澡所以没跟来。不过这更方便我给他一个惊喜了。

    天空比起昨天的湛蓝晴朗灰蒙蒙的,可能下雪就是今天明天的事。超市里的暖气很舒服。我挑了一个米黄色的绒线睡帽,一看标签竟然是小冰家的羊毛织的(冰.岛羊毛= =),无言了一下子。到了楼下的冷冻柜那边看到了一个疑似丁马克的人影,一手拎着沙丁鱼罐头一手拎着鳕鱼肉左顾右盼地像是在等人。嫌疑百分之九十九但我懒得确认而且遇上那蠢蛋也没啥好开心的。

    大概是大家都想赶在下雪前把该买的都买完,收银台的队伍比平时要长一些。等得有些无聊顺手从旁边的货架上拔了几根棒棒糖也丢进手推车里。一转头才发现丁马克和小冰就在我旁边的队列里,那笨蛋也看见我了一脸白痴的兴奋表情。幸好刚开口发出一个[Ber]的起音就被后面的小冰面不改色地捂住了嘴巴。呼,得救了。不过为什么是小冰不是阿诺呢?

    他们那边要快一些,但是他们没有先走而是等了我一起走一段路。丁马克很吵,有时候我简直想远远离开说我不认识这家伙。突然想起来昨晚看星星是提诺说想让大家也一起来看看,我问小冰介不介意周末来我们家吃餐晚餐,他说回去问问阿诺。

    路经一个教堂,侧边种植着几棵高大的冬青树,墨绿的颜色朦朦胧胧的像是融在了泛着白色的空气之中绿得有点沧桑。小冰停下来从单肩的帆布包里拿出相机拍了下来。丁马克说他的包里还长期装着书、笔记本和笔。

     

    [Iceland]

    假如不是那笨蛋早上叉鲑鱼太大力把叉子给折了害了哥哥生气,我也不必帮哥哥出来买东西而且还是跟这笨蛋一起。

    天灰灰的可能是快下雪了。我把呆子丁马克丢在楼下自己上楼去选备用的餐具。虽然不是人最多的时候,超市的暖气仍然开得很足,直接接触到金属或者瓷质餐具的表面也不觉得会有突兀的冰冷。

    没想到这一小段时间丁马克竟然已经拿好了罐头和鳕鱼在楼下等我。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家伙。排队的时候看到了贝瓦尔德,他正在从货架拿几根棒棒糖,三分之一都是甘草糖口味,不用说是买给提诺的。他显然也看见了我们。我及时地捂住了丁马克的嘴巴阻止了他大声喊出贝瓦尔德的名字让我和他难堪。贝瓦尔德向我点点头依旧面无表情。

    我们一起走了一段路。贝瓦尔德邀请我们周末去他家共进晚餐,大概也是提诺的意思吧。我说回去问问哥哥,他应该不会介意的。至于丁马克,反正哥哥去的话他一定会跟去,暂且不必管他。

    寒冬时节,教堂边的冬青树仍然生长着墨绿的叶片,缝隙间散落苍白的阳光。我突然想起去年初春积雪融后的石阶边缘长出的那朵单层花瓣的蓝色小花,几天之后就凋谢了。我拿出相机把教堂和冬青树照了下来。

    很幸运的这次巴士很快就来了,虽然不是我们习惯搭的那一路。巴士在一段乡间小路上颠簸了一阵,丁马克似乎是被晃得有点头晕难得安静了下来。我靠在窗边发呆,看见一对夫妇正在准备出售用的圣诞树和装饰品,裹着大衣出出入入。脚边的袋子里罐头不时交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Tino]

    瑞桑竟然给我买了新睡帽!其实去年那顶已经很舒适暖和了,只不过是旧了点。但是瑞桑说毛线松了就不保暖了所以特地选了一顶针网细密的。我不太敢告诉瑞桑上一顶褪色变松是因为夏天有一次衣柜没关好被花鸡蛋叼去了花园当作狗窝二号。这次一定要看好它。

    诺子打了电话来确定他们会在周末过来聚餐,我问他是否能让小冰带几本书过来。今天高兴的事情真多呢。早上吃了太多烤鳕鱼,肚子还不饿。瑞桑给我买了很多甘草糖口味的棒棒糖,下次可以带点去爱德华家玩。

    瑞桑说晚餐可以早点吃,所以简单准备了点黑面包和浓汤,果酱是蓝莓酱。味道还不错,或许明年也再去森林多摘点浆果顺便酿点酒。这两天都不必再外出了呢。三天后就是周末了,很期待呢。

    午睡醒来之后发现下雪了。瑞桑在煮红茶。

     

    [T B C]

    哈哈我终于也能打TBC了真爽!

  • BGM是CLANNAD~AFTER STORY~的OST 白诘草。本来想找夏目的曲子,但是一个MP3格式的链接都找不到,只好退一位选择我也是相当喜欢的CLANNAD。

    在渚和白诘草之间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了这首,有点ゆむるやな畦道で那样悠闲清新的味道。算是一种遗憾的弥补吧。这也是我第一次用ACG音乐作为BGM,大概是总觉得其中一隐隐约约的New Age Style吧。

    白诘草既白车轴草/白三叶草/白花苜蓿/白苜蓿草也就是Trifolium repens Linn也就是Ireland的国花。

    因此也是一种冥冥之中(?)存在的吸引力吧。

    我发觉只要是信手打出来的都挺乱的没给我思考的空间……远。果然还是更习惯拿笔的家伙。

     

    漫展是和阿翘一起去的。不知道她有没有觉得,我是觉得自己似乎在别扭但是努力地想要以自己的热情来弥补过去造成的裂痕。曾经隔阂过,一点沉默都会让我觉得尴尬和难受。不过大概也是我太过于敏感了。过去的本该过去。还提什么立场。

    也多谢了很久没见到了的Sunny桑(我们小区里和我玩过几回的一只金毛寻回犬),我的中大型工作犬控本性迅速的爆发了扑上去又是抱又是摸Sunny你还记得我的吧记得的吧……我还记得你是个温顺腼腆又黏人的好孩子可爱的孩子T.T

    于是玩狗一通觉得放开了很多。Sunny你真像个大玩偶姐姐把你抱回家好不好(喂)(等你抱得动一只成年的工作犬再说好吗)

    13路车到一中高中部。一样是个很安静的地方。一中很漂亮,一时有种为什么考去那里的后悔感……技校是曾经去过的,很大,教学区仅仅是很小的一部分。所以规模不大但是很热闹很欢乐。

    虽然战利品只有夏目手表和阿耀木板手机绳一只。(望天)

    APH真是越来越红了连COS都是……第一眼看到的是菊君(虽然不太喜欢你但是喜欢你的COSER)(这算啥一见钟情吗)(喂),然后绕了一圈回来又看到瓦修阿耀和阿普。军装的杀伤力……T.T然后一张正面都没拍到就看着阿普背走了菊君……(这场面挺温馨的不是吗……很有一对的感觉?)然后阿翘问他们要去哪我也想问我也想跟去T.T

    然后忍着口渴等车到了大信买了MTR的柠乐晃书店把给大白(套用一下冬菇对其的称呼)的礼物买了。

    总之就是这样了。还有一个希望是能参加一次APH ONLYT.T(但港家湾家的话没啥可能啊不然还是降低要求去YACA……或者ADSL……)

    今天正式来到东莞,4号回家。这地方我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没有什么拘束感。毕竟有电视有电脑有书有作业有饮料……(喂)

    貌似没啥好说的了……摊手。

     

  • 我想无论如何的努力我还是会如此简单地被情绪所左右,一瞬间仿佛被一种有预谋一样的负罪感完全吞噬。

    写给可能看不见这篇道歉但是、是我很重要的人的那个人。

    从认识以来我一直显得很任性吧,麻烦到了你不少时候。会半夜想不开睡不着给你发信息,会拖着你看我写的文,会频繁地想要和你取得联系。这样的我在你看来会不会很烦人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和隐藏的那一面。以前你说我像由安喜欢撒娇而且很执着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说你像那沙沙乐观热情但是心思细腻。

    实话说你是第一个把我看得那么透的人但是我是不是总是忽略了你也需要安慰需要开导的时候而是一次一次地麻烦你像是不顾情况黏着主人的宠物。

    虽然只认识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却像是生命生活中的一部分,出现在生活中一点也不突兀。现在我仍然能自信地这样形容但是。我还能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地麻烦你么。还能每个周末给你发信息肆意地抱怨么。

    曾经觉得我们的情谊是建立在LULU和OO上的你带我进入ACG的世界从此我和你有了共同语言能够讨论剧情到交换同人到谈论起生活中的种种我甚至觉得LULU结束了OO结束了我们是不是也会疏远了。

    OO我拖了很长时间才看,对于你的期待我总是有种愧疚和心虚。

    现在BASARA我也是一拖再拖这次的心虚已经无法忍受了我再次做出了幼稚的事情,上Q不说话,不去你的BLOG,把我的BLOG搬到这里而不告诉你。从此我好像远离了你的世界交集逐渐地变淡了。

    我该做什么弥补呢。想要找回和你的共同话题想要重回曾经几乎无话不谈的日子。可以互相倾诉可以互相吐槽可以互相安慰。

    对不起。

    这份愿望真的很奢侈因为我真的不曾做过什么却这样要求你。

    BASARA我会看完,请给我时间。

    这样我们至少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冷下来的共同话题,至少我能和你看一样的文章鼓励你挖坑填坑兼上几句吐槽。

    想在某刻偶然安慰你或者被你安慰。想有机会的话一起去爱尔兰看看。

    ——对不起。是我又一次任性了。从上一次中恢复过来时已然发现事实和印象早已脱节得一塌糊涂然后陷入下一次的任性之中。

    对不起。暗夜。还有很早就该说的谢谢。

  • 我手痒把IRELAND也拟人化了啊啊啊啊——(干笑)

     PS:S大的唯以梦境未曾远离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T.T

     09/9/30输入 APH/亚瑟&IRE(英&爱.尔.兰)

     [我们不会输,死也不会。]IRE轻轻笑了起来,嘴角看似骄傲的弧度中隐没了一丝酸涩。[凯.尔.特.人最不缺的就是爱.国的热血和倔强。]

    一.战后是独.立.战.争,和平似乎遥遥无期。大部分人们甚至包括共.和.军里的那些年轻人,都已厌倦了战争的硝烟。宣布独.立的那天甚至有年迈的父母满怀恐惧和悲哀地想要拉他们毫不犹豫加入了共.和.军的孩子回家。虽然他们还是会毫无怨言地收留过路的士兵——圣.帕.特.里.克保佑,他们总是那么的善良——然而他们已经懒得计较是英.军还是己方地收敛路上的遗体。他们对死亡已然彻底厌倦。而且身份对于死人而言毫无意义。

    谁都希望能够夺回他们的绿宝石。但是有谁又希望这绿岛重回他们手中时却成了一片焦土。白花苜蓿染上硝烟的颜色。德格湖变成一潭死水。利菲河的潺潺流水泛着血腥味。

     IRE站在都.柏.林的市中心。他能听到远方战场的枪声。但他只是发呆,一直一直纯粹地发呆。这个岛国一如既往下得不知疲倦的雨水淋在他身上,入耳却恍惚有温柔缱绻的感觉。伦.敦也常常有这般的天气,回到这里之后更为的频繁了,罕见的蓝天清澈干净总会吸引得他一味地沉迷进了那温柔的色彩中。

    他忽然有些厌倦了,厌倦了西线的战火染红天空的日子。那天交战之前他听到军营里的士兵轻声哼着爱.尔.兰民谣,心中一震差点落下泪水。他不曾如此渴望飘渺空旷的风笛来稳定他的思绪。他想到过去,伦敦夏季潮湿温暖的午后。

    ——放我走。我要独立。我有权在世界大战中选择中立我可以是你的弟弟但我不是你的东西。我也不是阿尔。我已经爱了你上百年,足够了,你还有港和至死愿意陪着你的苏.格.兰。现在是我离开的时候了。请不要逼我把我对你的最后一份感情摧毁。

     ——港会想念故乡后坡漫开的紫荆我也会想念被雨水洗得白得透明的白车轴草。我们终究不是你的附属品终究是会离去的。

     ——放我走。亚瑟。

     IRE突然想起了他北边的弟弟那么年轻那么小。而他可能就要失去他了作为离开亚瑟的代价。IRE在清冷的雨水中小声哭了起来。

    Written By Temo 09/9/22~23

  • 性格不符有,请勿介意。The Last Morning。

     

    Le Petit Prince: 
    小王子: 
    Vous ne ressemblez pas à ma rose 
    你并不像我的玫瑰 
    Même si un passant ordinaire 
    也许一个普通的路人 
    Pouvait prétendre le contraire 
    会认为你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Vous n’êtes rien encore 
    但你现在仍旧什么都不是 

    Personne ne vous a apprivoisées 
    人类不把你驯服 
    Vous n’avez pas apprivoisé personne 
    你也不被人类驯服 
    Tant que vous n’avez pas d’ami 
    你从来没有朋友 
    Vous n’êtes pas unique au monde... 
    你也不是我们中的唯一……

    Vous êtes belles mais vous êtes vides 
    你是这样美好但是你又是如此空洞 
    On ne peut pas mourir pour vous 
    人们不会为了你而死去 
    Et à elle toute seule, ma rose 
    你仅仅是我的玫瑰 
    Compte bien plus que tout... 
    但你比一切都美好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arrosée 
    因为我把你浇灌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protégée 
    因为我把你保护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écoutée 
    因为我听你倾诉 
    Puisque c’est ma rose 
    因为那是我的玫瑰 

    Le renard: 
    狐狸 
    Pour nous adieux, voici mon secret 
    我们就此永别了,这是我的秘密 
    On ne voit bien qu’avec le c?ur 
    只要用心才能看得清 
    Il faut comprendre, l’essentiel est 
    必须懂得那些实质性的东西 
    Invisible pour les yeux... 
    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Si les hommes oublient cette vérité 
    如果人们遗忘那个事实 
    Toi tu ne dois pas l’oublier 
    但是你千尤不要忘记 
    C’est le temps perdu pour ta rose 
    为了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 
    Qui fait ta rose si importante 
    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Tu deviens responsable, pour toujours, 
    De ce que tu as apprivoisé... 
    你为了去驯养他将变的很有责任感……

    Le Petit Prince: 
    Alors me voici responsable 
    de ma rose à jamais... 
    我对我的玫瑰花必须要有责任感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arrosée 
    因为我把她浇灌 

    Le renard: 
    Arrosée... 
    浇灌…… 

    Le Petit Prince: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protégée 
    因为我把她保护 

    Le renard: 
    Protégée... 
    保护…… 

    Le Petit Prince: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écoutée 
    因为我听她倾诉 

    Le renard: 
    écoutée... 
    倾听…… 

    Le Petit Prince: 
    Puisque c’est ma rose... 
    因为那是我的玫瑰…… 

    Le renard: 
    Puisque c’est ta rose... 
    因为那是你的玫瑰…… 

    Le Petit Prince: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abritée 
    因为我把她保护…… 

    Le renard: 
    Abritée... 
    保护…… 

    Le Petit Prince: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rassurée 
    因为我使她安心…… 

    Le renard: 
    Rassurée... 
    安心…… 

    Le Petit Prince: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aimée 
    因为那是我的所爱 
    Puisque c’est ma rose 
    因为那是我的玫瑰 

    Le renard: 
    Puisque c’est ta rose... 
    因为那是你的玫瑰… 

    Le Petit Prince: 
    Puisque c’est elle... 
    因为那是她…… 
    Puisque c’est ma rose... 
    那是我的玫瑰……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用上、写到这首曲子了。大概是突然的想到,这是狐狸和小王子的离别吧。一个将继续前往旅途、要回到他挚爱的玫瑰身边,一个将孤独地在沙漠里度过余生,将金黄的麦田想象成它所爱的小王子金黄的头发。

    那只等爱的狐狸也让人有一点心酸和无奈。喜欢狐狸的嗓音,要求驯服时足够的顽皮可爱,倾诉时却又低沉稳重。

    以前看过一篇评安房直子 狐狸的窗户的文章,作者说,让会魔法的小狐狸来到等爱的狐狸身边吧,说我给你染蓝手指,你就可以天天见到小王子了。

    于是笑一笑,童话的世界总是这样的纯净美好。

    偏题了吧。

    假期的最后半天,或许说是最后的那个晚上,在MP3即将没电之前听到了这首曲子。

    曾经很喜欢的,现在也很喜欢的,狐狸和小王子的对话。

    曾经在初三的午后,坐在没有人也没有车的路边一个人轻声哼唱的一首曲子。不懂法语,但是知道发音也足够了。

    在高一删除了它是因为那个略带压抑然而轻柔澄澈的声线、和早已记熟的歌词总会唤起一点我不乐见的情绪。

    有些负面黑暗的、有些情绪化的、想到过去的事情和现在的自己。

    明明那时候是多么习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没有拘束。

    再次偏题了。

    不过再怎么偏也无所谓了。突然念旧是很正常的状况,但是毕竟没有人能够活在过去之中。除非那是一个失去了所爱的一切的人。

    法国音乐剧Le Petit Prince中,第二幕第四首曲子。Puisque c'est ma rose。

    由它来诉说一次离别、一个道理和一种坚持。

    然后继续踏上旅途。

     

     

    写的莫名其妙的,但是这一切都只是纯粹的想写而已。

    毕竟每次听Puisque c'est ma rose都有些莫名的情绪低落,笑。

    以此充当假期结束的最后一篇吧。去寻找我自己的玫瑰。

  • 最近APH相关的还真写了挺多……算了= =

    互靠取暖

    APH/米英

    标题废,情节废,语句不顺有,性格偏离有,BUG有,总之一句伤眼慎入。

    毕竟是第一次写米英啊哈哈。

     

    亚瑟半夜醒来时起初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突然的清醒让他再也无法睡着,这种情况似乎是第一次发生。钟表的夜光指针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绿色。凌晨,近两点。他想起据说这是妖精幽灵出没最频繁的时刻。偌大的房间空旷得像是连呼吸都有了回音,空泛而诡异。视觉逐渐在黑夜中适应复苏直至辨认出了被暗色包裹的暧昧轮廓。他觉得自己像是深海里的一尾鱼。

    他坐起来,睡衣不厚,被褥滑落时寒意布料勉强的阻隔侵蚀进身体意料之中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栗。他略微茫然地转头面向窗户,视野之中明亮了一些。窗帘背后像是有某种宛若晨曦的柔和光亮边缘显得毛绒绒的。奶白色之中似乎还缓缓流动着暖橙的色彩。是什么被路灯光反射的么。

    被某种不知名的异感所吸引,他离开床铺,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有半透明的白色映入他祖母绿的眼眸。他隔着结了一层霜的玻璃看着窗外的隐隐绰绰,明白是下雪了。说不定是雨夹雪,不过没差,都已经停了。他呼出的白气覆上窗面更加朦胧了视觉。他有些不确定地伸手以指尖轻触那层低温的产物,寒彻的触感一下子唤出了他全身对于寒冷的排斥。

    他第一次在初雪的夜里醒来,本应熟悉的景物在夜色的作用下似乎有什么悄然起了变化散发出清冽新鲜的气息。他不太想回归无知无觉的睡眠,虽然他可以。他顺手拿起搭在椅背的外套披上。走进厨房本来是想泡上一壶红茶,但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碰到了上次阿尔过来玩时留的一包咖啡。好吧,就当是检验咖啡因的功效。速溶咖啡很快就冲好了,他慢慢啜饮着深色苦涩的液体,身体慢慢暖和了起来。

    明明都是自己带大的孩子,阿尔家的咖啡还不如爱尔兰的Irish Coffee好喝。他有些郁闷地想。他推开门走进雪地里,空气寒冽。月亮被一段时间都无法散去的积雨云遮盖了,透不出一点光辉。路灯静默地把他的身影画在银白上。在几近全然寂静的环境里,任何一点细微声响都听得很是清晰。

    发呆般地站了一会儿,他听到了远处车辆车轮碾过雪地的声响。他想起不知道多少年前那个叫做阿尔弗雷德的小家伙大清早的把自己吵醒说要玩雪,后来又突发奇想地说想到高处看看被银白色所装饰覆盖的世界。扮演着尽职监护人角色的他只好为了不让小孩子感冒把屋顶的雪扫得干干净净抱着他一起欣赏雪后的风景。单纯美好的回忆让他的嘴角牵起了微现苦涩的弧度。

    亚瑟不认为自己是会随便感情用事的人,但他偶尔也想让自己放纵一下不要总是压抑在理智之中。只是很单纯地想要循着记忆度过这一小段时间。不过他还是回到房间换了一套更保暖的衣服。他还是有顾及到自己自从两百多年前淋了某场雨之后就已没有很好的身体是否会患上感冒。

    他绕到屋后顺着梯子攀了上去,幸而是木制的,他的手掌没有感受到多少冰冷的刺痛。冬天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想万一被冻到不行了就立刻回去。坐到了屋顶边缘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一时兴起的行为实在是有些犯傻。深夜,四下静谧,举目望去虽然是繁华的城市应有的灯红酒绿,然而覆盖了期间的暗色在宣告大地的沉睡。远处的灯火看久了模糊成了某种破碎的图案。

    手脚有些发麻。这里好歹是温带海洋性气候吧如果是寒带、伊万·布拉金斯基那里不是会冷得死人?他有些无力地想。阿尔长大之后也不再喜欢冬天,他们都是厌恶寒冷的人,寒冷会暴露他们的脆弱。他吸了几口气,额侧有些隐约的疼痛。搞不好真的会感冒。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太多熟悉但是此刻像是由记忆里走出的声音,唤着亚瑟亚瑟。

    他诧异地向下望去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但是在伦敦凌晨两点半的空气中那个人确确切切地在向自己精神十足地挥手在本世纪第N次以阿尔式突然的出场险些把自己吓出了心脏病。

     

    —互靠取暖—

     

    阿尔轻巧地攀上木梯坐到亚瑟身边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完全没注意到他那副恨不得抓起几团雪往他脸上砸的表情。他随意地拍掉衣服裤子上沾到的雪粉说亚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害得我按了半天门铃还以为你出去了。

    要你管。亚瑟闷闷地直视前方:大半夜的你又是跑来这里做什么。肯定没算过时差吧笨蛋。之前还有点冷得发抖,现在身体却又莫名地有些发热。是因为笨蛋的气场温度么。亚瑟还是瞥了一眼阿尔挂着大大笑容的脸。这家伙连坐着都要比他高。

    嘛明天是圣诞节嘛我在家待着无聊猜着你也应该挺无聊的看着时间也没有很晚所以过来咯。阿尔自顾自地一口气说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汉堡咬了一大口把另外一个递给亚瑟:连夜宵也带来了哦,HERO我又做了一件好事啊哈哈。

    圣诞……吗。

    亚瑟本来想像平时一样狠狠吐嘈一番但是被雪景牵引起的记忆还在不知疲倦地驱使他的血管向心脏运输柔软的情愫。在微的愣怔之中他接过了阿尔的汉堡。因为一直被阿尔揣在口袋里表面还存在着若有若无的温度。他没有说话,阿尔吃着吃着也难得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与他所习惯看见的亚瑟的有些不同。似乎更接近于儿时记忆里那个温柔的亚瑟。

    喂亚瑟怎么了?太冷了吗?说着还急急忙忙叼着还没吃完的汉堡把外套脱下来披到亚瑟肩膀上。突如其来的暖意让亚瑟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转头撞上了那双湛蓝如海的双眼。六小时的时差耶这家伙还那么精神果然是个笨蛋。他张张口想说什么咽喉却有些干涩,咖啡的味道还在舌尖阴魂不散。

    这样没来由的欲言而止看在阿尔眼里却成了逞强。

    冷的话、就靠过来一点。阿尔笑嘻嘻地揽过亚瑟的肩膀。亚瑟的表情一瞬间像是想要骂人,但也很快放下了不情愿的神情尽量放松地靠着阿尔。没有办法,一直都是那么怕冷,怕得连面子都得丢弃。无法克服。

    伦敦的冬天总会有几天特别冷,晚上刚盖上被子到被窝在暖和起来的那段时间尤其难挨。那些日子阿尔会跑来跟他一起睡,抱在一起直到被窝足够的暖。小孩子暖暖的体温他没有忘记过。大概是因为放松下来又暖和一点了的缘故,亚瑟觉得有些困乏。阿尔已经长那么大了啊,这样靠着竟然觉得很舒服可靠。他有些自嘲地想,并没有发现两人这样互靠的姿势有些暧昧。倦意总会模糊开一些平日执着的界限。

    呐,亚瑟。

    也是因为倦意吧,阿尔的嗓音听起来很温柔。云层开始在风的作用下缓慢地移动,隐约可以看见从云隙之中窥见一点散落的清冷浅辉。他说,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去,一起睡吧。明天还要一起装饰圣诞树呦。

    ……嗯。

     

    Fin.

    Temo.

    09.08.27

     

    标题废是因为这是挣扎半天想不出来随便安的。情节废是因为这是冰箱除冰(我家冰箱的制冷器出了问题……)和随后听到あたたかい雪景色的产物。语句不顺是因为我功力不足。性格偏离是因为我这是第一次写米英文,也只是第二篇APH文。BUG是因为我住在南方城市可恶的南亚热带季风湿润气候区只见过霜没见过雪=

    所以……伤眼了抱歉,多多指教T.T

     

    不知为啥很喜欢亚瑟穿这身……16世纪的服装T.T为啥亚瑟你只有对着妖精妖怪和小阿尔时才笑得如此治愈啊抱头……你真的是夏目化了……30话标题改成亚瑟友人帐好不好T.T

     

  • [夏目]迷途

    2009-08-20 | Article

    写了文自然是要丢的……嗯。

    迷途

    夏目中心/微斑夏

     

    像是从深海渐渐上浮,他醒来时觉得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于是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自己的心跳呼吸在耳边渐次加快增大,压迫着耳膜。楼下塔子阿姨唤着贵志该起床啦,嗓音慈爱。然后他应了声开始叠被子,换上制服。大概是又做了一晚上的梦,身体拖着莫名的疲倦感。拉上纸门之前他再度无意识地环顾了房间。很空旷。但似乎不应该那么地空旷。

    他拿好了书包和便当向塔子阿姨和滋叔叔微笑著道别,照例得到了路上小心别太晚回来的提醒。田野间流淌过绿得透明的风,扰动二楼他系于窗棂上的风铃隐约听到了细碎的清脆声响。还没有蝉鸣起伏的空气是喧嚣前的宁静。

    他经过小站旁的湖,目光被湖水微凉的湛蓝吸引。树影下伴随轻微的沙沙声一地光斑被树叶的阴影曳动模糊了边缘,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灰蓝色的小蝶在路边的草丛中翩飞或是收拢翅膀颤颤地停在单层花瓣的野花上。

    快到学校时田沼从森林另一侧的小路走过来向他打招呼。他问夏目最近还好吗眼神中流露出有些异样的关切夏目有些纳闷自己是不是遭遇了什么问题导致这位朋友如此挂心。他抬头漫不经心地看天幕中冰层一样半透明的云漫不经心地与友人聊着学校里的琐事。肩膀有些来历不明的酸痛。可能是睡姿不当的恶果,他想。

    西村和北本建议在这个月的四天连休去一趟高一合宿过的温泉玩玩。夏目想散散心也好于是同意了,但是对于那地方却回忆不起太多的细节似乎是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好像是顺便去了那附近替滋叔叔取了订做的茶碗。

    放学的时候天空略显阴沉,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潮湿气味。积雨云压得很低几乎擦过远处的山峦峰顶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夏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顺手从路边拔起几株狗尾巴草。但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做要拿来做什么。

    他沿着小径从森林中穿过走下被树荫覆盖的石梯,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七辻屋前想了想还是遵循不知起源的习惯进去买了一袋馒头。回到家时天际线已隐约现出一线微橙,他把馒头递给了塔子阿姨后者笑得温柔说贵志还真喜欢馒头呐夏目腼腆地微微红了脸。

    回到房间后他从书包里拿出拔下的狗尾巴草丢到墙角,打开桌上的CD机试图消散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的的奇特的空旷感。不知何时自己开始对这种感觉感到排斥。凭窗无风,蝉鸣喧嚣,意料之中涌上的困乏模糊开了眼前的景物渐次融成了边缘暧昧的色块又被黑暗覆盖。他看见了曾梦过数次的巨大的白色身影,低沉的嗓音呼唤他的名字。那嗓音和带一点点高傲的声线深入骨血一般的熟悉但却想不起来是谁。

    合宿时夏目没带多少东西。他习惯性地扣上腰包但想想没有什么东西要放进去的还是放回了原处。鸭舌帽稍微压低一些让帽沿的阴影恰好能够遮住眼睛。旅行包不重松松垮垮地放在膝盖上随着列车规律的颠簸微微晃动他总觉得会有什么随时会从包里冒出头来。身侧两个同伴吵吵嚷嚷笑闹不停他安静地观望着窗外田野一片绒绒的绿想起了初春大片大片漫山遍野开放的紫云英。

    他们一路走过宽阔得宛若湖泊的河湾和浅绿平展的稻田远处是油画般色调朦胧的山峦。他和西村北本自然地谈笑着但是眼神中却还是不自觉地溢出了微末的寂寞。直到走到合宿时的校舍前夏目还是没有太多的印象。放好两天的行李后他说想去附近走走。树木的阴影覆上衣领和鞋面随着行走移动他喜欢一个人散步时安闲的感觉。蓝天被浓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

    路径林间空地时他看见了一只狐狸,似乎还是一只幼狐,在他的注视下仍然状似亲热地挨了过来认真地嗅闻磨蹭他的裤脚。夏目蹲下身来温柔而小心地抚摸它光滑柔软的皮毛心下有些许的熟悉。狐狸有着金褐色的皮毛和琥珀色的眼睛,他想起了谁金褐的发长到肩膀大大的眼睛半透明的宛若琥珀戴着白色的软帽依恋地拉着他的手。

    夏目不明白这些美好如同童话地破碎片段从何而来为何而来。有时候拿起笔来莫名其妙地写下了一些形状诡异的文字但自己却也无法理解其意义。

    深夜的时候他醒了过来再也睡不着。走出庭院时有极弱的微风拂动了屋檐下的风铃。他绕过森林走到湖边坐下来发呆。一丝波澜也无的湖面有如一面巨大的银镜,其中映着轮廓近圆的明月和寥寥可数的银蓝碎星。夏目觉得自己已经对晴朗的夏季的夜晚深深着迷。四下静谧。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清凉的湖水,一圈涟漪由指尖扩散开来。他想着刚刚那个梦境,其实已经梦见过很多次了,白色野兽皮毛披散细长的金色瞳孔里融着与外表的威严不符的安和。他说夏目。那声音过于清晰响亮仿佛就在现实的耳边惊得他反射性地抬起头来。

    这时夏目才发现水面倒映的另一个身影。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转身迎向那双璀璨的金眸。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似乎是由灵魂深处得知自己知道这个人。没有确切的记忆但是是确切的知道。他梦呓般的念出四个自然而然跃动于舌尖的音节。

    Nyan——Ko——Sen——Sei——

    猫咪老师。

    他突然觉得想哭。有模糊的泡沫隐秘地由心底某处浮起。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阵风过树叶摇曳出轻扬的墨绿。他看到那个人银色的发在风中微微飘扬而起微凉手掌抚上他的脸颊。月光冷寂。他再次张开双眼发现一切消隐无踪如同梦醒。

    他像是站在了无人路经的寂静迷途。

     

    Fin.

    Temo.

    09.08.18

     

    这只是一个假设,假设友人帐的名字还完了夏目被抹消记忆了也看不见妖怪了究竟是怎样的生活。正常得没有一丝波澜还是觉得心里缺了一点什么(喂你文艺够了没……不好意思我正经不住吐嘈了)从此文来看我选择假设的是后者。

    嘛当然要是真的这样发展下去会很伤感的我相信。这个构思不是第一次写,以前写的那篇也叫迷途,但是因为太烂了重写一遍但是部分词句还是照抄。我是真的很想写成浮生若梦的感觉也是真的很想写长点的但是我再写不下去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收尾……难道照抄之前那篇以梦醒然后流泪(这话怎么说得那么诡异)结局么……

    算了两千就两千吧我就这水平了T.T

     

  • 我发现这标题吐嘈满点但是正文很严肃的我也想认真地写一篇但是放假到灵感都离我而去了T.T

        [Separator]

        斑突然想起上一次和夏目吵架的事来。也是这样满天的橙色夕晖,云朵的边缘隐隐绰绰,几乎融在了晖色中。本来想着「放不下友人帐啊」、「早点回去说不定有馒头吃」的想法磨磨蹭蹭地回了藤原家,结果刚钻进庭院周围的灌木丛就看到少年抱着那只寄放在藤原家的小猫笑得正开心。

        毫无阴影的明亮笑容。

        未曾有一次赠予给他的。他所见的永远只有他浅浅温柔的微笑,微末寂寞的侧脸和偶尔生气的表情。

        这样的一次罕有的灿烂笑颜,让斑轻易地生出了名为嫉妒的情绪。恨不得扑上去把那只白色的小猫咪吞食入腹,连带夏目所珍视的家人同学和那本友人帐,恨不得让他除了自己之外,别无依托。

        但招财猫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走掉了。

        因为想起少年那总是清浅仿若一夏风景的眼眸,最终还是有了些许的不愿。

        [Separator]

    于是这是一季11话·猫咪徒然帐XD。猫老师你实在太可爱了真想抱住你、蹭蹭你、和你一起睡午觉啊啊啊~(多轨化进行中)

    于是看了下我重看时276张(……)截图中发现很多是黄昏夕晖景呐真美好……(喂)(夏夕空嘛啊哈哈)

  • 十号了……我还真会混时间 于是明天师姐生日后天暗暗生日。

    幸好贺文提前写了也送了我现在完全没有拿笔的意思就算给我写OO夏目也会写得一塌糊涂。

    于是Causerie是越来越多Article那栏等于没用因为都没在写……

    去了东莞两天回来,什么都没电了……手机本来就是放着不管都会很快没电MP4那记忆效应我也认了。

    于是缩在沙发边缘打着哈欠看着他们打升级看两眼电视等着午夜快点过我好无聊我想睡觉= =

    每次去到他们都很高兴。很想多帮他们一点什么。

    但是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可能是因为昨晚看见了那只摊在车顶睡觉的猫咪,晚上梦到了YELLOW。

    不过猫和狗有关系么。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也是,可能仍然在乎但是已经不会常常想到并且困扰了。

    那时的自己毕竟是一个判若两人的幼稚的自己。

    这次播放器还是换了5首,偷懒越来越严重。两首欧美三首纯音乐……

    为什么有种好像很久都没人放国语上去了的感觉……

    The Immigront是爱尔兰风笛曲,不知道算不算凯尔特风,个人感觉偏New Age一些。

    凯尔特风的话The Irish Ocean更加的浓厚吧。丰富的内涵、灵动的旋律与深远广阔的意味。

    忽然想起来爱尔兰民歌也很治愈……= =

    很想多放些这类曲子,但是找不到好连接……苦恼。

    最近去到清风也有点懒得回帖了更别说发帖。

    似乎还欠了George Winston的专辑乐评,只写过December的。

    其它专辑啊……应该有下载过但是这台电脑找不到……再拖驴子好了。

     

    现在每天去看看夏目的动画公式站已经成了习惯。

    一夏一冬的记忆,还在反反复复重温着一个个细微的简直不值一提的细节。

    乳,酪,生酥,熟酥,醍醐。在湛蓝如洗的天空下醍醐的终局。还在留恋着,不舍着。

    不过,现在还说这个做什么呢。

    大概是希望漫画也将有这样温暖而又淡然 夏风一般的终局吧。

     

    这一段可以无视的我说真的……

     

    温暖的地方 By Kamiya Hiroshi

    就像阳光从树丛中照射进来一样  我轻轻的触碰就会崩塌
    不会要求的太多
    只要能静静地做到  静静地……

    即使背离着你  也希望能暗暗的把思念寄托给你
    穿越了时空也会到达
    那一缕珍爱的牵绊……

    早已不再是孤身一人
    那些怯懦的日子依旧
    偶尔抬头仰视天空那片柔和的色彩

    我看到了  也听到了
    色彩缤纷的思绪熠熠生辉
    即使心情是这样的平静  也只能强颜欢笑
    风与阳光
    都过于炫目 因此逃逸着每天的生活
    纵然世界已开始改变
    还是会与你再次邂逅

    如何是好  还是不习惯靠近
    因此说着永远
    离别都是最可怕的

    从梦中挣脱
    经过了真相 的确如此
    一直追寻着的  是希望能惹人怜爱

    因为这些景色早已耳濡目染
    成熟的颜色在我眼前格外夺目
    就算内心是如此的鲜艳  但仍会时不时的迷茫
    永远 永远
    都能思念着远方  让坚强睡在身旁
    看吧  如今世界已开始变动
    但仍试着向你伸手

    我能看到  也能听到
    色彩缤纷的思绪熠熠生辉
    即使心情是这样的平静  也只能强颜欢笑
    永远  永远
    有阵迅疾的风从胸口某处吹过
    纵然世界已开始改变
    还是会与你再次邂逅

     

  •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好说的。

    大多时候窝在家里。送火车时被烈日和地铁的反复换车折腾得半死。

    一冷一热弄得回家路上即使躺着头又晕又痛。

    但是看着铁轨,却莫名有了一种向往的感觉。

    一直想要经历一次漫无目的的出游,像是初中是常常用午休时间晃荡学校附近的小巷。

    没有刻意去记路但也渐渐记得了哪家店有很多TOTORO的周边 哪家店常常播某首熟悉但是不知道名字的曲子 哪个路口有只虎斑猫在一点半趴在树下睡觉,从不抗拒我走上前去抚摸它的皮毛。

    或者随便找辆车做到终点站……目前还没有尝试过 希望哪天能有这样的机会。

    说到公交,最熟悉的还是15路车。从家附近的站搭到初中部 走过逢源商业街和老城区种类繁多的小店 穿过小巷经过一中旧初中部 看看彩象城有没有新的画集 沿着去书店的路等唯一经过东盛花园的15路车。

    虽然中山的公交线路车不多。但最多也是等个15分钟。而且往往人很少。

    星期天去广州特地多买了一张2元的地铁票留着做纪念。

    有点像是一时兴起的行为。但是其中的某种说不出的感觉促使我无法放弃这想法。

    绿色的圆形单程票很轻,比硬币半径稍大。

    希望不要弄丢才好。

    听说教育局下令一切补课禁止。

    之前一直担心只有我们学校取消了补课现在大家都一样了。

    这样的话作业也可以不必赶着在12号之前做完 数学剩的两张卷子虽然都是大题但是也能在两天内做完。

    虽然听着音乐和RADIO做的时候经常因为萌生莫名的灵感丢下作业……

    可能是台风又要来了,连续几天刮风下雨。

    阴灰的天和昏暗的光线让我一天里几乎一直在打哈欠。

    生物钟絮乱哪。

    Ron Korb的Celtic Heartland很有爱,只觉得思绪完全沉浸进了舒缓而又时而灵动的旋律不觉得疲倦。

    尤其是这样ORZ的雨天……你给我干脆再下大点!

     

    以下是00:57用手机的短信功能记录下的东西。感觉还是有点价值没舍得删……

    但是醒来之后再看总觉得……是不是抽了?

    夜晚还真有改变人心境的魔力ORZ。

    性格与平时不符有。

     

    大概是午夜过了没多久胃开始一阵一阵抽痛。

    不知道是不是上学时不算规律的饮食留下的祸根。

    平缓过后也没有任何睡意。罕见的清醒的要命。

    于是爬起来继续听音乐。

    莫名其妙地随手从窗台上拿下以前的日记打手电翻一下。

    言语用词和现在很不同 却是感觉多少比现在温暖一些。

    可能是比较有兴致吧?可以写得很长很长间或有天马行空的遐想。

    MP4调到随机播放时恰好听到绝唱。

    就算是平时迷迷糊糊的状态也会被吓得清醒吧= =

    翻过那些久远的矛盾的感觉和时而的抱怨。

    有点想要找回那样的自己。

    喜欢含着Mentos任它慢慢融化的习惯 闲逛的习惯

    虽然还是在胡思乱想但是还是确切地变了很多。

    对于现在的环境而言必要的改变。

    舍弃一些过于柔软无关紧要的东西。

    尽管还是想要暂时回归。

    想想过去那些一直记挂的人和话语 留言的笔迹。

    仍是由衷地觉得感激和温暖。

    胡思乱想之后决定还是把Puisque c’est ma rose和Près d’elle放回MP4里。

    毕竟是过去常常在午后安静的路边哼唱的曲子。

    决定了想够了听够了也就睡觉去。

     

     

    ……说实话有一点无言。

  • 再说一次一个月一话好难挨啊而且每次都停在那么有悬念的地方!小妖之章也是!(默)

    现在拆成前篇后篇是吊人胃口么T.T为啥不像以前那样一集一个故事……

    话说真想要第三季啊,的场一门四话的内容都可以弄个剧场版了,铜镜之章、文化祭、归所之章、小妖之章、……再原创一下,完全够了啦……

    而且很想看到归所之章和文化祭动画化……温情路线大好><想起了那个CD DRAMA「君去りし、后」的设定 不知道佐野是不是就是那个对夏目很好的大哥哥=v =

    铜镜之章的田沼和夏目也不错……互相理解了交换心情了啊啊……

    原谅我偶尔有点XE的想法吧不过的场San都出场了要给点面子啊T.T

    ↓封面。感觉好舒服。来来去去还是最喜欢夏目Dono这样浅浅的微笑啊——(被拖走)狐狸面具让我想到了金……夏目你和金根本是一个人吧那你的萤在哪里啊啊啊——(再被拖走)

    好吧我知道狐狸面具只是风俗、风俗……乱入一下萤火之森不行么?

    猫老师好可爱~

    这话感觉真的很悬念。

    感觉温情因素有点减了……虽然惊险的……也很吸引人啦

    感觉比较回归温情路线的个人感觉是田沼在夏目说自己可能去不了祭典而让他和多轨玩得开心、猫老师也会跟去不用担心之后的感叹——

    「以前曾经问过夏目一次,为什么不告诉藤原先生他们能看见的事?」

    「因为夏目看起来有些固执。」

    「说是希望他们能一直欢笑着,所以才不说。」

    「那个时候虽然还不太明白……最近时不时的,会做夏目被妖怪吃掉的梦……」

    「夏目迟到的时候,西村他们……会笑着边说又睡过头了……边等待着。」

    「但是,我却入坠冰窖。」

    「笑着说真淘气呢,拍掉衣服上的土的塔子阿姨他们……」

    「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每当他的衣服弄脏时,就会脸色苍白。」

    「大概,对于夏目来说……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了吧……」

    这一段话看下来有点伤感的意味。不希望别人担心自己而一直努力的夏目,在知情的人眼中是这样的辛苦,而在关心他的人的心中,也同样像是一种不知名的逞强。想为他分担,而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

    还记得文化祭那一话,夏目在仓库晕过去时西村和北本都异样地紧张,在他醒来之后生气到第一句不是关心而是臭骂。

    「你到底在搞什么啊!?总是做些危险的事!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笨蛋!就不能跟我们说吗!?你这笨蛋!」

    不过冲进去拼命捏夏目脸的画面让我感觉这两只,真的不只是「损友」那么简单哦。他们虽然不知道夏目的秘密,但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夏目的特殊吧,才会说出「这应该算是多少会依靠一下我们了吧」的话语。

    无论是知情的田沼和多轨还是不知情的西村和北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希望夏目能够不再总是独自逞强、能够真心地微笑。

    朋友就是这样的存在啊。

    所以面对这样温暖的朋友,夏目刚开始「不想牵扯到别人」的想法,的确是不够成熟。因为他从小的处境造成的他过分温柔的性格,他大概觉得是假如这样做的话,别人也不会困扰,自己也不会太受伤吧。

    但是假若别人拼命想为他守护的东西,在他眼中却是可以随意丢弃的不重要,那么也是伤害了别人呢。

    所以夏目,还是逐渐逐渐成长了呐。

    ……实话说,真的只有这一段的感想啦……全篇感想几近于无(死)

    没办法啊我的感想都要到后篇才写得出来!等后篇吧!一个月……T.T

    的场到底有何行动、与猿面一族有何关系、拖住夏目和猫老师的究竟是什么……也只能等下回分解了T.T

     

    下面小小欢乐一下~请出咱可爱的猫老师~

    这张图感觉好欢乐啊><

    墨鱼换终身保护,夏目你是赚了啊啊!!

  • 终于等到了我等了N久的OO英文版二季啊——(拖长音略)

    提耶偏冷漠不清澈的声音还是不能接受以外,R姐沙哑魅惑的女性声线意外的萌,莱尔依旧是沉稳中带有散漫和轻佻和尼尔一样是最为完美的XD

    喂昨晚那么多感叹号都到哪里去了今天竟然只剩陈述句了……

    据说提耶对R姐的称呼是He。……这世界是怎么回事中性体都用He吗那女声是怎么回事……

    可是!女声意外的吸引人啊!我明白提耶为什么犹豫了!(喂)而且Regene Regetta的读法和我想象中的一致啊!(够了)

    于是……还有莱尔对尼尔的称呼是Neil还是Brother我也很好奇……但是我先看了第八话啊没办法……

    记台词的怪病又来了,听写准确度不保证,中文台词对照的是漫游字幕,异议也不要PIA我……

    反正我只记听得懂和听得清的……ORZ

    大标题:TWISTEDNESS OF INNOCENCE

                纯洁的扭曲(这怎么翻译的……虽然这话的确出现了不少双子……)

    R:It's because we have exactly same DNA. 

         这是因为DNA相同

    An Innovator.Regene Regetta. 

    变革者 Regene Regetta

    Don't tell me,you didn't know there were others just like you?

    难道你连自己有同类都不知道吗

    No need to answer now.I will see you again.Because you and I are always connected.

    不必急着回答 我会再来见你 因为你我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T:Why......Why do you look just like me...... (好像是这样的)

        为什么 为什么和我有相同的容貌(于是对R姐用Kimi大好!)

    That can't be!

    怎么会……(语调好像有点差别……)

    This is him.

    他就是……(一句是颤抖的未完一句是确凿的肯定……提耶你究竟怎么想的= =)

    Ribbons:That's unneccessary.

                  真是的 多此一举(MA TA KU 怎么听都有宠溺的味道……)

    Excuse me.Pleased to meet you.My name is Ribbons Almark,my dear.Would you catch a dance?

    失礼 初次见面 在下Ribbons Almark 能赏脸吗(其实还是很绅士的啊哈哈对614的语气好温柔……谁让你对提耶用MY DEAR!)

    You allow that man to get deep into your heart.Lockon Stratos.

    对那个男人太放松警惕了 对Lockon Stratos(这个感觉英文的比较直白啊!LT万岁!我激动了!)

    Such a foolish human.

    愚蠢的人(……要我听到也会毫不犹豫拔枪的……原谅我但是提耶说KI SAMA真的很有喜感……)

    Healing:I'm Hilling Care.I'm an Innovator too.

                 Hilling Care 是Innovator喔(英文感觉有点长了……原版那轻松简洁的语调让我毫不犹豫萌上了Healing酱……)

    Haro:Feeling lonely Saji?Feeling lonely Saji?

              寂寞吗 Saji 寂寞吗 Saji(老样子觉得这HARO好诡异的)

    Saji:I guess so.A little bit.

           是啊 有点(……是不是太直接承认了……)

    Manneqin:You're hopeless.

                   受不了(MA TA KU 的话还是翻成 真是的 好一点,宠溺味道满满啊!我要写上校X可乐啊啊)

     

    我可是重看了三次才弄出这东西耶……(没人让你弄啊)

    嗯嗯欢乐最重要。提耶万岁啊啊啊啊——

  • 忽然觉得这个标题有点文艺过头了……无视。

    偶尔抽抽风吧。

    昨天去了书展。中山首届,人多的可以踩死人

    产生了「中山原来还是很多人的啊」的感叹。平时住宅区总会给人冷清的错觉。

    书很多。人更多。

    排队排了一小时有多。不少人说宁愿去书店买,不过也是因为收银台电脑坏了。

    到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开幕式。当时是每十分钟开放一次,到一小时开放一次,到封馆至十二点。

    展区在馆内 唯一的下去的楼梯也被封了。等了好一段时间才下去。

    不过工作人员也真是很辛苦呐。

    买了几米的书 遗失了一只猫。

    终于找到了并且舍得买了。

    仍然眷恋着充满童话气息的温柔而色彩斑斓的画风 像是梦境一般绚烂。

    现在想起来 阿JOE的画风也是这般舒服的、梦幻的风格。

    DEAR JOE。想念和你在一起吃雪糕闲逛的夏天。我们还有这样的机会么?

    晚上感觉有点莫名的疲倦感。开了收音机做作业。

    灯光是橙色的,照在墙壁上格外的柔和。桌子正对着窗口。夜风微凉。

    三角函数做得头晕,FM 88.8大放特放Michael Jackson,于是切回了MUSIC听续·夏目的O.S.T。

    把试卷丢一边去把从前的日记本翻出来。

    无法再有一年前那样的心情和兴致细细描写所见的事物 记下所想过的一点一滴

    曾经的幻想在消逝。但却仅仅是觉得无奈而已。

    但是偶尔像这样随手写过几句,也是可以的吧。虽然已远不若从前。

    笔下的文字也越来越理性。我是否能期望它能至少保留一点斑斓的色彩呢,那些曾经色调柔和天马行空的遐想。

    铅笔芯一直在断。改不了将字写得很深的习惯,否则就会觉得手腕打滑。稍微觉得有些烦躁。

    身侧的音响流出橙色の時温暖轻盈的钢琴。然后往前调,听Joe Hisaishi清亮音符中间或冷静的绝望。

    却是莫名的安心。

     

    今天去了珠海,什么都不想写。

    未曾变过的大海的灰蓝和微风下温柔的波浪。

    蓝天、白云,强烈的阳光,热量充沛的空气,

    全都不是能用语言描述的存在。

    只能安静地眺望之后,恋恋不舍地踏上归程。

     

  • 假期里写文成了习惯和寄托……不知不觉就动笔,写下一些印象,一些感想,一些心情,一些灵感,让它们不至于逝去无踪,至少能在笔下留下痕迹。

    [Separator]

     

    Summer Version

    斑夏/夏目中心/短打

     

    [风铃]

    自从搬进这个房间,夏目就把原本系于风铃上的诗笺取了下来,但是没有取下风铃的打算。每每风过窗棂,碗状的灰蓝色风铃就会振动空气流出清脆好听的声响,淌过耳边有微风的错觉。

    有时靠在窗边,招财猫吃饱了缩在不远处的软垫上大睡特睡,发出高高低低嚣张的呼噜声。间或动动爪子嘀咕着「夏目,好吵啦」之类云云。

    是指风铃很吵么?夏目偏过头想了想,抬起的手还是犹疑着舍不得地放了下来。即使没有像尾巴一样飘忽的诗笺,风铃随着夏风微微摇曳转动的模样也是赏心悦目。

    听着这清澈的乐声入睡,能做个好梦才是吧。

     

    [沉睡]

    夏目承认自己的睡姿的确是很有问题,常常不知不觉抱住枕头的一角就这样趴着睡过去,被子皱皱巴巴地随意搭在背上。醒来时蹭了一枕头的汗,而且很容易做噩梦。

    猫老师经常喝酒到半夜清晨才回来,挨在他脚边时被他踹得一路划过榻榻米的地面弄得一被子的酒味,然后又醉醺醺地挨回来。软软略粗糙的猫毛有时候也挺舒服暖和的,偶尔招财猫也会被夏目像抱枕一样不嫌热地抱着,感觉并不好,但是看见少年难得不被噩梦困扰的沉眠的脸孔却也狠不下心挣脱。

     

    [梦境]

    他梦见了铃子,与他面容相似的少女与他无异的浅色眼眸中有着轻佻的笑意也掩没不去的空寂,仿若凋零了一场夏天。她长长的发在微风中飘逸起来。铃子。他轻轻念出她的名字,隔着褪色的雾凝视这个深藏在他瞳孔之后的幻想。她微笑,向他伸出纤细的手。

    TAKASHI

    三个音节轻如无物。然后他醒来。耳边是猫老师均匀的呼噜声,蜷缩在他肩膀边,像一只普通的家猫一样沉睡着。枕头底下的友人帐也还在,他的手指划过深绿色的封面,指尖传来微凉的安心。他再度闭上眼睛。

     

    [馒头]

    最早是在菱桓的记忆里知道七辻屋的存在的。在那个盛夏的傍晚夏目随口对肩上的猫咪说,老师这家店的馒头很好吃的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圆鼓鼓的招财猫吃起馒头来毫不客气而且一吃到底,吃得四条短腿完全立不住只能肚皮朝天才肯罢休,看得夏目无奈至极。就算这个身体只是个依代的容器也是照样会发胖的啊。

    然而看着这只自己传说中的保镖舒服地大吃大喝,却莫名地有种满足感。

     

    [夕晖]

    夏至日过后,白昼逐渐缩短,夜晚逐渐延长,这不仅是书上学到的知识也是确切的现实。回家的路上渐渐的会看见天际线的微微暖橙渐次染开湛蓝。双休日前一天的放学后夏目往往会撇开作业和妖怪的事情躺在草坡上睡着,带有微微清香的风拂动耳际的发,猫老师玩得累了也会过来挨在他旁边休息。

    醒来时往往已是满天夕晖,染得瞳孔也是温暖至极的橙。

     

    [平衡]

    之前体育课的时候也被西村北本他们说过,夏目的平衡能力真是意外的好啊。夏目只是平静地笑笑,某只不知道自己的体重有多令人无力的招财猫总是把他的肩膀作为保留位置,久而久之平衡感就被锻炼出来了。

    保持平衡也不容易呢。夏目想。

    无论是自己的步伐与猫老师的体重之间的平衡,还是人类与妖怪之间的平衡。

     

    [烟火]

    夏之祭典,也是秋的夜宴。夏目背着玩累了的小狐狸,和难得身着便服的田沼远离了喧嚣的人群,绕过漆黑一片的树林,停留在了湖边的悬崖上。夏末秋初的夜晚微凉的空气引诱着人大口呼吸。四下静谧。田沼的微笑温柔让他也忍不住牵起嘴角回应。

    片刻后烟火燃起,在半空中绽开的烟花绚烂,稍纵即逝的光亮映着他们的侧脸。并肩而立。彼此间呼吸交错。猫老师气喘吁吁地赶到,也被小狐狸的欢呼吸引着看向烟花绽满的夜空。

    照亮了彼岸般,心下一片明朗。

     

    Fin.

    Temo.

    09.07.23

     

    突然萌生灵感,听着O.S.T2写出的短打,彼此间没有太多的关联。其中[梦境]是我曾经随手涂的一个片段,也有不少句子是很早就莫名想到的,然后再将这些片段的印象稍微整合成了这篇东西。

    打着斑夏的幌子,最后却田夏了一下^^

    近似于练笔的东西而已,不必在意。

  • 于是……今天去看了传说中的日食

    效果还不错,尽管看到的只是传说中的偏食而且打水盆根本不管用……

    先是一手挡光用手机拍 幸亏像素低拍得很清晰

    然后回家看了一下直播 老爸拿着电焊镜跑回来给我们看

    莫名想到了蓝色钴玻璃……老妈在医院拿胶片看了下

    虽然只是光线暗了些 但也是很奇妙的感受

    尽管错过了食甚 但生光过程也看到了大半

    于是说 太阳的功力还真够大的 什么太阳辐射之类的(才上学期学得就忘掉了)

    而且很清晰得看到了火焰一般的日冕

    嗯 总之很奇妙的一次经历结束了……

    暗暗上海那边下雨了看不到 但是一下子全黑也很震撼吧

     

    关于夏目……打上了这四个字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说的

    但是看了很多次之后最初的感动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实在让我越来越佩服这作品

    痛彻人心的温暖 还有那种微末的伤感

    杂糅于清新的空气中轻易地触碰到了最为柔软的角落

    两季的内容基本上台词全记熟了 BGM也是听着就涌起温柔的情感

    上一部让我如此沉醉的作品是千寻吧 但也未必执着到现在甚至有了常常把记忆中那些令人感动的话语记下来的习惯

    动画也好 漫画也好 都是如此的感动

    今天坐在窗前反反复复听きみが呼ぶなまえ和春を知らせるもの

    阳光刚好斜斜照在身旁的墙壁有微风的错觉

    于是想起了萤想起了露神想起了巳弥和小狐狸 想起了夏目温柔的坚定 撑着力量被吸取的虚弱身体帮着巳弥画樱花

    连带着中立地带和田沼和能够看到同样风景的名取和关心着支持着的多轨 和他那温柔的家人

    都是如此的让人感觉得到融融的暖意 也必将有醍醐的终局

    如此久违的感动

     

  • 7.18晚8:00-10:00,千与千寻——宫崎骏、久石让·动漫原声视听交响音乐会IN中山市文化艺术中心·大剧场BY深圳交响乐团。

    首先不得不说的是。比想象中的震撼多了。

    可能是坐第一排的缘故,舞台和屏幕就在眼前,没有音响的机械声干扰,纯粹的乐器声。

    可以说演奏得很出色,跟原版已经很逼近了,除了间或画面配得不太好、小提琴偶尔会不整齐。

    但是效果还是,相当震撼。

    基本上大多都是把交响O.S.T演奏过一次,有一些连THEME都唱过了。VOCAL的声线不错,不得不说刚开始唱Carrying You时都险些哭了,鼻子酸酸的。

    还有后面的那首白龙和もののけ姫也是,虽然微颤的声线比不上原来的豪迈,但是拔高的音显得音域广阔,听起来很舒服。

    T.T我只能说真的好震撼啊……

    天空之城和哈尔的悠远,风之谷和幽灵公主的沉郁,魔女宅急便的轻快,龙猫和猫的报恩的活泼,千寻的柔和。

    飞翔是主题,蓝色是救赎。

    Sheeta's Decision,Always With Me,那日的河川,人生的旋转木马,那些久违而熟悉的旋律。

    那些许久之前就存在的感动,重新涌上。

    它们早已蛰伏着,等待这一次的重温。

    Love To Hayao San And Hisaishi San。

  • Summer Party

     

    一节烦人无聊的语文课过去,终于熬到下课铃响的瞬间。别人都是由昏昏欲睡的状态清醒过来,只有夏目是如释重负地往桌子上倒下去,疲倦的脸孔浸没在强光里,窗户的金属框架在白色衬衫的衣领上投下一格阴影。

    [喂,夏目。]已经闭上眼睛差点睡着时被前排的西村推了一把,笑嘻嘻地凑近:[昨晚又没睡好么?去散散步吧~]

    [……不要。好困……]夏目反射性地向后挪了一点,小声地拒绝,又被背后的北本揽过肩膀。

    [去嘛去嘛,清醒一下。]北本丢下手中的笔与一向要好的西村前后夹攻,发作业经过的班长皱起了眉,少女长长的发垂下肩膀曳过亮亮的色泽:[我说你们,一下课就又闹开了。]

    于是两个男生又找到了新的接口说班长大人不满啦我们还是赶快溜吧连拖带拉,正常情况下睡意也消去不少了,夏目无奈地抬起头揉着几近失焦的眼睛,又用力眨了眨。

    好热。

    蝉鸣聒噪。

    [不过阳光真是充沛啊,夏目君的座位。]

    像瀑布一样泻下的光线与热量,没有一点阻碍地映在透明地玻璃上,浸得人全身无力。

    不过阳光充足终究是件好事,夏目觉得。整了整衣领,他眯起眼睛看向窗外。一片清新的湛蓝于视野中展开,由于视角的移动窗面隐隐绰绰映着半面天穹。不过夏目没有忽略稍远处的一线灰黑。

    糟,放学下雨的话,没带伞啊。

    传说中的散步事实上是某西村同学抓死党和有人出来哭诉自己的单相思的借口。树荫的墨绿与圆形交叠的光斑覆上白色的制服,脚边偶然荡开踢开碎石的声响。北本间或不经意地吐嘈两句夏目不是回神随口发出两个拟声词表示回答,于是西村又哀嚎起来夏目你有多轨了嘛哪懂得我这单身汉的苦。

    口干了稍微停下来,北本提议去买点饮料回来。夏目懒懒地靠在榕树的树干上,目光散漫地穿过浓密的树冠。夏风轻近乎无,缓缓拂动耳际的发丝。

    [呐呐,夏目你看,]清静不下来的西村指向稍远处的楼房,[那是高三的教学区喔。地处阴凉呢,学校真够偏心。]

    [嗯,很漂亮啊。]夏目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西村注意到了,不正经的神色微微收敛。[没事吧?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不过,我倒是在想,夏目会一直留在这里的吧?不会再转学走了的吧?]

    关于夏目的传言和身世,虽然他本人从未提到过,但是多多少少也感觉得到一些。没人疼爱地成长之后那种微落寞的气质,似乎是尚且不习惯融进温暖之中。也因如此,最初少年留给西村和北本的感觉是[似乎很不好搭话呢]

    不过渐渐的,笑容多了起来。虽然间或还是看上去并不真实,但变化确确实实发生着,在一连串的搭讪和被迫活动后,三个人已经是形影不离了。

    [啊,不会在离开的。]明白朋友所表达的关怀,夏目感激地勾起嘴角浅浅的弧度,和这两个家伙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频繁地想要微笑,温柔而自然。[我也只是在想,快下雨了呢。]

    夏天的天气变化常常是始料未及的,几分钟前看似极远的黑云已经在光线里掺进淡淡的灰色。前几天猫老师才半夜喝酒回来淋了雨,患上感冒恼羞成怒向夏目讨要馒头。

    [我回来了——你们两个,发什么呆啊。]北本有些艰难地举着三罐冰咖啡向他们嚷嚷。夏目微微发怔,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跑上前去接过,递过一罐给西村。

    [辛苦了啊,让你请客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北本倒是笑得灿烂,[那下次西村请,再下次夏目请,大家就都不亏了。]

    夏目眯起浅色的眸子微微一笑。手中的易拉罐随着手腕的摇晃溢出少许与液体交撞的声响。深而苦涩的褐。很凉。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水蒸气遇冷液化。

    [话说回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女孩子?]

    [才不是呢。]西村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是天气啦天气……啊,怎么了夏目?]目光突然转向伸出空着的左手神色困惑的少年。

    询问出口的同时,似乎有什么低温的液体擦过脸颊,在领口濡开一点水色。

    [……下雨了。]

    [诶?!怎么办?]

    说话间雨下得越来越密,擦着附在发丝上,亮亮的。空气中的闷热感消隐了不少,弥漫开了一大片湿润的泥土清香。

    [呃,没办法,去校舍的屋檐下躲躲吧。跑快点啊。]西村趁着雨还不算大三步两步就冲了过去,还不忘顺手吧喝空的咖啡罐丢进垃圾箱。

    [话说回来,下得还真突然哪……]

    三个人都站定之后,北本随口感叹。屋檐不宽,只能勉强遮住头和肩膀。夏目挨着墙壁稍微抬头,看见被天色染成浅灰的雨滴从屋檐边掉落,连续不断的单调,有些飘到手臂上带来些许凉意,更多的落到自己脚边聚成水洼,漾开小小的涟漪。

    雨声。听起来意外的舒服。他想起了房间里被他取下了诗笺的风铃。因为不能出去而闷在家里打盹的那只招财猫。伞面撑开时被落下的雨水撞击得微微震动的伞柄,透明的液滴放大了伞面的花纹顺着倾斜的骨架掉落地面。

    [喂,会不会迟到啊。]西村湊过去想隔着玻璃看清校舍内的钟,最终还是放弃了。[能不能找到熟人借把伞呢?]夏目随意地应了一声,偏过头半发呆地看被微风吹得打旋落下的雨滴。

    被雨幕包围的屋檐,像是被围困在孤岛一样。北本莫名其妙地来了这样一句被西村鄙视地瞪了一眼。

    却又是,如此安心。

    [三个人一起迟到总比一个人好吧啊哈哈……]

     

    Fin.

    Temo.

    09.07.18

     

    没头没尾了,抱歉……夏吧的活动一直潜水的某只没打算参加,不过看到题目还是好奇地想要写写看,结果写成了这样……不是3P,我保证,是很CJ也很欢乐的校园生活~

    Laugh Maker和伞似乎没怎么体现,啧,失败了。

    不过一切的灵感来源只不过是下面这幅图而已……↓

     

     

    强光和睡脸大爱啊——(被拖走)这镜头只闪了几秒被我果断地截下来了XD

     

  • 和冬菇商量好了速战速决就13号去某个没听过的在步行街里的博物馆。

    然后……搭错车了><我搭了反向的车啊T.T

    过了东明桥车就停了也没收我钱,但是这大信海岸的站我四顾完全没有熟悉的景物……一时脑袋短路也忘了车站该去对面找(附近都看不到ORZ)

    于是叫DAD来接我结果报错了路牌结果被训了一通= =

    等冬菇的时候买了一甜筒一可乐,结果没吃完多久冬菇就跑来兑现前晚死都不肯答应的……请我吃雪糕的承诺。

    结果半小时内吞进两支雪糕= =嗯,没拉肚子。不过可乐不能带进去喝有点浪费~算了,重要的是资料、资料,物证啊——幸好可以拍照而且学生证半价。

    只是满眼近代民族工业、买办阶级、官僚资本主义、商业思想等等和无聊做的游戏测试题都让我想起了我那悲惨的历史成绩= =

    不过是个冷气很足也很多地方值得一照的地方~下面该想想怎么写感想ORZ。

    冬菇最后在留言本上写的「5错,5错,VERY GOOD」差点呛死我……而且服务质量全部是非常满意,比教师调查时勾得爽快多了……我们是来调查服务的吗?

    然后就是逛步行街……啊啊真是很久没有逛过了,虽然还是很熟悉的,但是商铺什么的感觉变了很多,喷泉和表演也没有了。不过商铺还是家家都嚷着减价救厂……

    话说昨天捐血车不在……于是冬菇考虑起了万一她十八岁时决定了去献血结果车不在怎么办。

    ……上医院去= =

    到了高三估计就是拿着本书边看边献血了吧……

  • 这次的期末考虽然不到心里没底的程度,但是也足够让人忐忑不安。

    语文-76,数学-77,英语-77,政治-78,物理-66,化学-76,生物-84,地理-69,历史-72。

    总分675。对我而言可以说是很大的打击。

    语文按照难度来说还好,数学也算是OK,但是英语绝对是考砸了的。

    偏偏就在这一次在分班中占了50%的重要考试里,没有抢回这一科应有的优势。第一次查成绩使只出了四科,那时真的有一种被划下创口的酸楚感。因为已无法挽回。

    因为这一点被训了,也哭了,被戳中伤口硬生生地剖开总会痛的吧,但是为了不会有下一次还是只能现在。

    回到Q上和也考差了的同学零零散散地吐苦水和互相舔伤口,连平时在学校自嘲哀嚎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说我把成绩看得太重要。

    我知道,但是很多时候理论和现实不是一回事,父母的失望明明白白摆在脸上,很多时候被认同的不是努力而是结果。毕竟一天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努力了与否很难有证据,但是与之关联的成绩是确切的有关联的明明白白的。

    这让我觉得成绩才是唯一的资本。或许是错的,但是至少,很现实。

    事到如今我还有立场说什么。

    还有同样砸了的化学和地理,我到没有太多的感觉。原本就不是拔尖的科目,失去一点留下更多向上攀爬的空间又如何。

    至少第二天我已经有向Mushroom喊「绝望了」的心情了。

    这样的成绩在班上也能排上11名,那么排名虽然进不了前100,前200应该也是OK的……吧?

     

    寻求安慰似的跑去看了绝望先生,如此沉重(?)的话题我竟然会觉得很治愈?大概是因为很符合我当时的心境吧。

    而且自从在夏目里溺水了之后一直很喜欢Kamiya,听着往昔提耶的冷静和夏目的温柔又转向发展成了极度的消极绝望竟然没有违合感……= =我出什么问题了。

    虽然很多场面有触动到我,但是也有不少笑喷的时候。比如先生在写上自己名字时的叹气……「系色望……这笔画真是糟透了。」,然后就是可符香华丽丽地把名字横写之后变成「绝望」的场面……

    先生的父母……你们在给可爱的儿子取名为望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难道也很绝望?

    听到校医对先生说,你只是想找个人和你说说话罢了的时候,也莫名其妙地被触动了一点点。但他后面的对学生说的那句「未来没有希望只有绝望」,是不是因为他自身的经历呢?

    处事消极而又每每在自杀被救下之后后悔,望成为老师无疑是大错,但他说不定真的能教给我们别的什么,比如现在的世界。

    而可符香,究竟是能成为先生的救命稻草还是两个人都被拉向绝望的深渊呢。

  • 丢掉原来的BLOG搬来这里应该是一时兴起吧。

    起因不过是一时的冲动想要远离原本的熟悉。不想再有什么牵扯。如果哪一天觉得怀念了,也会丢掉这里回去原来的车站的。

    虽然说是想找一个全新的起点,但是最终名字还是没有改。毕竟这是我自己惯用的名字,虽然很没水准但是我不想连它也放弃。做不来那么决绝的事情。

    而且有一丝隐秘的希望期待着会不会有谁发现这里,看到这个名字,说着「好久不见你了」之类的话。

    无论从初衷还是这些零碎的想法来看,搬来这里真的是有些幼稚的事情。不过还是趁现在还能幼稚地玩玩的时刻再玩一回吧,我自认自己还是小孩子。

     

    今天终于考完试了,昨晚兴奋的气息已经很浓了今天更甚。虽然被物理打击到了但是放假还是最好的治愈剂呢。

    于是做下来这次期末考难的应该是物理、历史和英语吧。最后一科考生物之后监考的生物老师笑容灿烂地问我们要不要对答案,试室里一半支持一半反对,于是乖乖等散学礼开完。

    一边听校长罗唆一边做英语作业,名词和代词部分都做完了还没散会= =还在宣读咱学校光辉的中考高考成绩。其实年年都是全线飘红啦有什么好说……

    今年高考没考好我们2011届的不知道会不会被波及。

    回到教室收拾东西时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但是彼此间说着再见也没什么悲情的气氛。有些人还能期待高二分到同一个班,但是选了文科的那些朋友恐怕是有点难见到了。

    想到这点还是有点莫名的苦涩。我果然还是安于现状的那种念旧的人,面对新的未来会忍不住的恐惧。

    就像对于成绩一样,希望爬得更高,但又因为会摔得更狠而恐惧。

    矛盾的存在。

     

    趁假期好好再玩几个星期吧,一开始所谓的夏令营就没有好日子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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